至於童福山,他們現在還真沒什麼怕的。
煙膏這玩意又不在朝廷的停用名錄內,只要他們借賣菸絲的名義先開起來就行。
到時候只要讓人染了癮,哪怕煙館被查,她都有辦法換個辦法繼續銷售。
青樓、勾欄、茶館、暗門子,渠道簡直不要太多。
古有五石散,今有福祿膏,那都是一等一的暴利買賣!
這件事她早就想辦了,只可惜上面的人膽子太小,怕引起朝廷注意才一直不敢再民間發賣,而是打算先在貴族和官員之間流通,走的還是魏晉的路子。
紅夫人對這種決定嗤之以鼻,卻也沒膽子違背家主的決定。
可如今金礦出了事,溧水山莊斷了來錢的路子,她藉機又將此事提了出來。
令她意外的是,這一次上面答應的很痛快。
各懷心思的兩人陷入短暫的沉默,良久後華明才鬆了口:
“你給我一件信物,我回去找欒府臺商議一下,夫人你知道的,此事實在太過緊要,華某必須找府臺確認一下。”
紅夫人暗暗鄙夷,知道華明這是膽小怕事,生怕擔了責任。
不過他能鬆了口,對自己的計劃卻是件好事,至於最後擔責任的是華明還是欒有德,她不在乎。
紅夫人輕輕將脖子上的瑪瑙項鍊摘了下來,交給華明:“欒有德見到此物,自然信你。”
接過項鍊後,華明點點頭,直接起身離開。
等人走後,紅夫人又恢復了面沉如水,不帶一絲情緒的冷漠表情,輕輕端起酒杯搖晃著。
“你們恐怕都想不到吧,等老孃攢夠了銀子,就和碩哥兒一起私奔,什麼紀家,什麼杜家,你們自己和燕王玩去吧,老孃不伺候了。”
“夫人!”
房門被推開,親信有些驚慌的衝了進來,引得她蹙眉不滿:“慌慌張張的想什麼樣子!又怎麼了?”
“夫人,家裡來了一封密信!”
“拿來。”
從親信手中接過信,檢查過火漆完好,紅夫人邊拆信邊疑惑。
以往有事都是碩哥兒電話通知,怎麼這次會用寄信如此冒險的方式。
拆開信輕輕一抖,一封摺好的信件,伴著一張照片掉了出來。
等紅夫人看過信的內容再拿起照片後,心底陷入無比的恐懼。
“是他?怎麼可能!”
此時遠在裡海前線的先鋒大營中,朱高煦正舉鞭拼命抽著眼前被死死捆住之人。
“說!你還有幾個同黨!你們這些該死的細作,到底送出去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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