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此地為圓心,散開五十步找機關入口,假山、池底、花欄,越是不起眼的地方越要仔細。”
“扶...扶我一下。”
紀承平已經有些站不穩,要不是身邊的小廝扶著他,恐怕早已癱坐在地。
跟著來瞧熱鬧的官員,這個時候也看出來不對勁了。
“你們說,紀御史難道真的貪墨了?還在家裡藏銀?”
“不能夠吧?便是老爺子祝壽,紀御史也是一件禮物都不收,怎麼可能貪墨?”
“陳兄所言極是,我看就是錦衣衛狗腿子在汙衊紀御史!”
“你們眼睛瞎了不成?沒看到紀御史的臉色不對?我看啊,這次八成紀家還真有問題。”
“對對對,我瞧著也不對勁。”
“你們說,萬一真的搜出點什麼來,咱們不會被牽連吧?我就是來祝個壽,不會搞得官都丟了吧?”
“那這紀家也太害人了!”
“我和紀家不熟,平時也沒什麼往來,這次祝壽不過是跟著上司一起來的,應該不會扯到我身上吧?”
“難說,錦衣衛那群狼崽子辦差肆無忌憚,難保會不會拿咱們的烏沙去邀功。”
“完了,完了!”
“嘿,比起這個,我更想知道,萬一真的搜出點什麼來,紀御史會不會真的吃狗飯?”
“你這人心可是真大,都什麼時候了,不擔心自己,還關心紀御史會不會蹭吃蹭喝?”
“噗~~雖然我知道現在不是笑的時候,但聽了兄臺這句話,我還是很想笑怎麼辦?”
在百官嗚嗚喳喳的嘀咕聲中,陳梁和手下一寸一寸搜著可疑之處。
“找到了!”
陳梁注意到一處花圃的地面草皮,有輕微的縫隙,隨手拔掉鮮花,掀開草皮,果然看到一塊蓋板!
“完了...”
紀承平腦袋一昏,直直倒在了小廝懷裡。
亦失哈沒理他,上前幾步盯著陳梁幾人把蓋板掀開:“別急著下去,先扔幾隻活雞活鴨,後面跟著的人戴好防毒面具,穿好護具,小心機關。”
“喏!”
昏昏沉沉的紀承平,被小廝掐了半天人中才悠悠醒轉。
醒來的瞬間,就看到錦衣衛已經穿戴好護具,一個一個排著隊正在下密道,暗呼一聲‘我命休矣’,又昏了過去。
亦失哈似笑非笑掃了他一眼,嘀咕一句:“歲數大了真好,倒頭就能睡著。”
另一邊,陳梁帶著下屬魚貫鑽入密道,跟著雞鳴鴨叫聲緩慢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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