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老蹇怎麼說來著?嗯,磋磨一番,就按照老蹇的意思辦,讓他們好生去那邊磋磨一番,磋不好不許回來。”
朱棣哈哈大笑:“好,好,就按蹇卿的意思辦!”
蹇義在心裡暗暗罵娘,要不是打不過這兩位爺,恨不得現在就把蘇謹拉出去單挑!
小東洋那是什麼鬼地方?
沒事不是火山噴一下子,就是地龍翻身。
再加上蝦夷叛軍兵破東京城,將那裡破壞的滿目瘡痍,去那邊哪是當官去了,分明就是流放!
而且看陛下的意思,將來很可能還會說這事是他出的主意。
蹇義都能夠想到,到時候自己非得被全天下儒家士子罵個狗血淋頭不可!
但如今已經上了陛下的賊船,這汙名自己不想背也得背,這挨挨罵換來的投名狀,倒也算便宜了自己。
“如此...臣謝陛下洪恩,謝過公爺。”
議完正事,剩下的就是等待,等那些受訓學員完成培訓,就是朱棣圖窮匕見的時候。
蘇謹已經無聊的開始拿手指去戳朱棣吐出的菸圈,後者見他戳破一個,馬上吹出一個。
倆人就這麼無聊且樂此不疲的玩了起來,一邊的蹇義瞧得直皺眉,陛下和公爺咋跟倆小孩似的?
接下來的幾日,朱棣沒有再繼續罷黜新學官員,這也是他和蘇謹商量後的意思。
眼下受訓的那些人員,已經足夠補上地方的缺,貿然繼續罷黜,那地方可就真的停擺了,這是朱棣絕不允許看到的。
因為這些日子的紛亂,蘇謹倉庫開門的進度已經慢了許多,再玩下去,搞不好還得給他關上幾扇門,他可不敢賭。
他隱約覺得,最後開啟的幾扇門,就是未來大決戰的底牌,他必須得加快進度。
蘇謹回京的訊息一直秘而不宣,知道的只有朱棣、蹇義,以及他幾個學生,就連朱高熾都不知道。
而就在這短短幾日內,朝堂的風向又一次開始轉變。
起因是,楊士奇叛變了!
就在蘇謹回京的第三日,楊士奇當朝上了一份彈章,目標直指蘇謹。
彈章的內容沒什麼值得特書的,無非就是彈劾蘇謹在西線就任大將軍期間,非詔無故返京,以及戰事進度緩慢,拖延國力。
這樣的彈章這些年不是沒有,只不過每一次都被朱棣悄無聲息的壓下。
彈劾蘇謹的奏疏,就像是走流程一樣,你彈你的,我壓我的,大家走個過場就好。
但這一次,卻是身為蘇謹嫡系的楊士奇公然發難,這意義就不一樣了!
尤其是陛下看到楊士奇的彈章後,完全沒有以往護犢子的表現,只是懶洋洋的問了一句:
“既如此,那大家就議一議,該當如何處置晉國公啊?”
淡淡的一句話,卻如巨石投入湖水,繼而在百官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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