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敵軍動了!”
卜魯兀衛徵北軍大營,瞿鬱興沖沖舉著情報衝進中軍營帳:
“小鬼子二十萬部隊向弗朵河衛開進,看著像是奔著老二去的!”
“陶兒那小子怎麼說?”
“全軍枕戈待旦,誓死守衛大明疆土!”
“少扯這些沒用的”,瞿能哼了一聲:“告訴他,打仗要多動腦子,老子把他放在那裡,不是讓他和小鬼子拼命的,給老子拖住就行!”
“知道了,父親。”
“你等一下”,瞿能指著情報露出疑惑之色:“不是說這次小鬼子登陸了四十萬人嗎?怎麼只有二十萬出了耗子洞?”
“剩下的那二十萬,斥候還在找”,瞿鬱指著輿圖上幾處地方:
“除了留守攻佔衛城的八萬多人,兒子懷疑其他部隊藏在特林、黑勒裡這幾個地方,就等著抽冷子給咱們一下黑的。”
“嗯...”
瞿能皺眉思索了很久,終於下定決心:“既然陛下和公爺已經有了決斷,那為父就必須聽從聖意,按之前定下的預案執行。”
“父親...”
瞿鬱嚥了咽口水,猶豫著開口:“萬一陛下和公爺錯了呢?小鬼子這次帶的都是重灌備,
一旦判斷有失,前線失利,不止弗朵河衛,恐怕咱這徵北軍都會被內外夾擊,面臨崩潰,正所謂將在外,君命有所不..”
“閉嘴!聖上的決斷也是你能置喙的?”
瞿能大喝一聲,打斷了瞿鬱的話,走到營帳外警惕的掃了一眼。
“孩子,你以為陛下封了你爹徵北大將軍號,你爹就真的能做主了?有些事,戰後爹會給你解釋的,但你現在千萬記住一點,就是聽命行事,記住了沒!”
“這...是,兒子遵命。”
“行了,去吧。”
瞿能的臉色陰晴不定,腦海中浮起臨出征前,陛下把他喊進宮裡叮囑的一幕。
這次出征之前,瞿能就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楚,他就是陛下手中的一枚棋子,替他執行軍令的執旗人。
如果因為陛下的決斷失誤吃了敗仗,自己頂多吃點瓜落。
但要是自作聰明,不按陛下說的意圖去打,就算最後勝了,恐怕他這個將軍也當到頭了。
另一邊京城皇宮裡,朱棣和蘇謹也正在盯著輿圖商議。
“大哥,你讓瞿能必須按照我的意思去打,是信不過他?”
“是,也不是。”
朱棣搖搖頭:“畢竟瞿能快二十年沒有上戰場領兵,朕對他有所擔心也是在所難免,但最重要的,是這次敵軍來勢洶洶,萬容不得一點差錯,你就當朕用人亦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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