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到,王,我現在就將您的旨意,傳至前線。”
“讓湯姆遜準備吧,隨時等候我的命令。”
“是,我的王。”
瞿陶此時也知道明天不好過,連夜帶著民夫和士兵修葺城牆,修補防禦措施。
只可惜留給他的時間不多,只能算聊勝於無。
“搞傷的勒,明兒一早這些撈頭吧唧的矮騾子,指定跟瘋狗一樣的咬老子,腦闊痛啊腦闊痛。”
“你你你,說你呢那個兵!小命不要了,把沙袋再加高一層,別把你那蠢腦袋漏出來!”
“還有你,機槍射界留夠就行,開那麼大口子做啥子?矮騾子是豬頭吧唧,可狗東西槍法還是能看的,老子大米白麵的培養一個機槍手容易嗎?”
瞿陶罵罵咧咧的指揮著部下修築防事,雖然話很難聽,但士兵無不遵循,知道這是將軍為了自己好。
同樣是這個夜,位於奴兒干都司東海岸的克默而河衛碼頭,在數十艘鐵甲艦的掩護下,五條巨型艦船默默向碼頭停靠。
巨型艦船猶如深海怪獸一般,比任何一條戰船都要巨大,而船身卻沒有搭載多少武器。
艦船的甲板上,高高摞著上千個黑色長方體箱子。
這些箱子大小不一,大的長達約四丈,小的也有一丈多長。
碼頭上,一三十歲許,身著大紅蟒袍的青年,將一份清單交到親侍太監手上,低聲叮囑著:
“等貨物全部卸下來後,你拿著這份清單跑一趟福山大營,親手交到瞿小將軍手上。”
“是,王爺,奴婢一定辦到。”
“這裡的事情你幫著四爺盯一下,我去給瞿老將軍傳個信,到了該動的時候了。”
“喏,奴婢這就去找四爺。”
.............
“對,大哥,方才我已經和瞿老將軍透過電話,他現在已經開始調兵。”
“咱們的家底這次算是掏空了,所有下了生產線線的武器,基本都拉過來了。”
“對,福山衛和扎嶺衛的那份已經卸下,都配了卡車,連夜送過去。”
“老四哭著鬧著非要去找你,讓我攔下來了,嗯?還要繼續隱藏?好,我知道了,一會就聯絡隋越。”
“北冰洋通道已經清理過了,現在就差被蝦夷和英國人控制的苦兀島外海。”
“嗯,四叔?”
“四叔放心,侄兒身子挺好,前年還給你添了一個侄孫女,有機會我帶她們回去給您請安。”
“好,蝦夷的事我就不摻和了,交給北洋艦隊就行,等這邊的差事辦完,我就讓老四帶人過去。”
“好,就這樣,四叔你也多注意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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