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看來王都臺最近有些上火,這血氣挺旺啊,就是有些可惜,這麼多的血獻點到血庫多好,嘖嘖,浪費了。”
聽著蘇謹的幸災樂禍,有些年資深的官員,忽然想起十年前。
十年前的蘇謹,就是這樣的‘意氣風發’,睚眥必報,朝野之上無人敢惹。
同時他們也隱隱開始擔憂。
十年前的蘇謹報仇從不隔夜,招惹他的人,只要被他查出不法,就只有一個下場。
十年後的蘇謹再次發力,毒舌謾罵朝野之後,怕不是隻挨幾句罵那麼簡單,等待他們的,必然是一場腥風血雨。
“王璋幾人的事容後再說,朕現在有其他幾件事要拿出來議一議,狗兒,將奏疏分發下去,請諸位愛卿過目。”
“奴婢遵旨。”
看著狗公公分發下來的奏疏,在場的百官臉色漸漸慘白。
每人一份的奏疏並不算厚,但上面一列列的猩紅名單,卻如毒蛇吐信一般,深深刺入他們的心裡。
上到一方府治,下到縣吏,那一串串的名單和罪名,無不彰顯著龍顏之怒。
匹夫一怒,血濺五步,帝王一怒,伏屍百萬。
此時他們的腦海裡,彷彿已經出現屍橫遍野,被陛下殺的血流膘杵的恐怖景象。
“陛下!這...這這...”
有人想要為這些人辯解一二,但他心裡又很清楚,陛下既然敢把這些東西給他們看,就說明已經掌握了足夠的實證。
貪汙受賄...
私吞賑災款...
偷稅漏稅...
賄賂地方江防,走私牟利...
借災把持糧市,壟斷售糧,牟取暴利...
這一樁樁、一件件的罪名一旦坐實,小半個大明地方官場,將被殺之一空!
這件案子一旦爆了,將不亞於洪武年間四大案中任何一案!
“陛下,不可啊,當年洪武爺清剿官場之痛猶在眼前,若是如此處置,地方必將大亂不可!”
“還請陛下三思!”
“臣等,跪求陛下三思啊!”
嘩啦啦啦,下面的百官齊刷刷的跪了一地,好些人語氣哽咽,眼淚都流了下來。
“陛下,這些人固然可惡,但天子仁慈,望只誅首惡,餘從還望從輕處置,讓其退還贓銀,戴罪立功!”
“退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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