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騎兵，根本沒來得及跑出烏拉爾山就被人截殺，但不知截殺的人是誰。”
“這很難猜嗎？”
劉啟笑眯眯的樣子，真的讓瓦西里覺得十分討厭。
“最不想讓大公知道倭軍即將偷襲貴國的訊息，除了倭軍以外，您猜猜還有誰？”
“你是說...威爾斯？”
“不然呢？”
劉啟慢慢坐下：“莫斯科公國地處東西歐交界處，只要打通西南方向的通道，大軍就可長驅直入，反之亦然。”
“大明一直想向大公借道出兵，威爾斯也同樣不願意放棄這個打算，可是大公始終遊走在大明和英國之間的心思，誰又看不明白呢？”
瓦西里的臉色一陣紅一陣青，這話雖然輕飄飄的，但無疑和指著鼻子罵他是牆頭草沒啥區別。
可這事還真就是他做的，想還嘴也無從還起。
“我說這話，並不是為了指責大公什麼。”
劉啟透過瓦西里的臉色，心裡已經大致推斷出他的心態，慢慢開始掌握談判的主動權：
“此次來訪，除了帶來大明的誠意外，無非就是想提醒大公一句，您要是再不做出正確的決斷，恐怕就要準備後事了。”
“這不是威脅，而是實話實說。”
瓦西里懊惱的垂下頭，儘管很不想承認，但卻知劉啟這說的都是實話。
“大明...要什麼？如果是借道出兵的話，我可...”
“不，那只是曾經的條件，現在，大公手裡已經沒有那麼多的籌碼。”
劉啟毫不客氣的打斷他的話：“大明這次的條件有二，第一，留裡克王朝，包括莫斯科公國必須向大明稱臣，行藩國禮，接受大明冊封；
其二，全面為大明開放駐軍通道、行軍通道、鐵路修建許可權及運輸管理許可權，不設期限。”
“不，這絕不可能！你們太貪心了！”
第一條還好說，不過就是給大明一些面子，表面上向他們稱臣，但實際掌權人還是他。
可第二條是萬萬不能接受的，一旦答應了，和直接把王國送給大明有什麼區別？
“大公，我再提醒一次，你的手裡已經沒有籌碼了。”
劉啟不疾不徐的笑道：“大公不同意，其實對大明也沒有什麼損失，我和順寧王今日就會離開公國，可是您有沒有想過，一旦我們離開後呢？”
“以您現在的裝備和兵力，就算窮舉國之兵，又能抵抗倭軍多少日子？一年？兩年？還是三年？”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貴國的武器裝備還是從英國人手上買的吧？您猜猜一旦倭軍和您開戰，英國人還會賣給你裝備嗎？”
“哦，差點忘了”，劉啟不動聲色觀察著瓦西里的表情，唇角慢慢勾起：
“您還可以找希伯來人購買武器，但是那些貪婪無度的吸血鬼，又會以什麼樣的價格賣給你武器彈藥？兩倍、三倍，還是五倍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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