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謹說的這些朱棣都懂,但他就是故意的。
謹弟遲早要走的事實,朱老四早已經無奈接受,但這並不表示,他放棄去打蘇謹學生的主意。
人才嘛,挖著挖著,說不定就挖到手了。
兩人不知不覺間,聊著聊著天色就暮了。
朱棣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狠狠打了個哈欠,疲倦的眼角擠出幾滴眼淚。
隨手拿火柴點上一根菸遞給蘇謹:“這麼晚了,用了晚膳再走吧。”
“可別。”
蘇謹雙手交叉表示拒絕:“皇家的飯臣吃不慣,還是回家自己解決吧。”
開玩笑,皇帝的晚膳每一道端上來都要試菜,等能進嘴的時候,火鍋都得變冷盤,蘇謹表示無福消受。
“話說”,蘇謹忍不住翻個白眼:“我不是早跟你說過了嗎,銀針試毒只能測出砒霜,就算是試菜,你能保證不被人下慢性毒藥?”
“那也總比直接被人毒死了好。”
朱棣不耐煩的擺擺手:“滾蛋滾蛋,老子看見你就心煩。”
“那~~~臣告退嘍~~”
話音未落,蘇謹便毫不猶豫的丟下筆,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出了宮。
“這加班當牛馬的社畜日子,老子算是過的夠夠的了,馬三馬三,擺駕怡紅院去者~~~!”
馬三狗腿子一樣的湊上來,手腳麻利的把大氅給蘇謹披上:“老爺,這要是讓主母知道你去怡紅院宿娼,怕是小的和你都得受罰。”
“怕個毛”,蘇謹翻個白眼:“她在西大陸呢,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老子去嫖了?再說了,玩完了不給錢,那就不算嫖。”
“老爺你說的好有道理,小的竟無言以對,不過等回了家,您最好也跟主母這麼解釋。”
“反了你了。”
無語的給了馬三屁股一腳,蘇謹邁步上了自己的馬車:“去瀟湘館。”
“老爺您又不去怡紅院了?”
蘇謹的腦袋忽然從車窗裡冒出來,一巴掌狠狠拍在馬三後腦勺上:
“去去去,去你個大冬瓜,等什麼時候你這個老北鼻不跟在我身邊了,老子自己偷偷去!”
“那個,老爺...”
馬三尷尬的笑笑:“就算小的不在,秦升、李庸他們也得跟著您,尤其是秦升這小子,嘴指定不牢靠,定會賣主求榮。”
蘇謹長長嘆了口氣:“老子就說笑幾句而已,你們怎麼還就當了真呢?”
“那個老爺,上次您留宿如意閣的事,小的看到了,銜玉姑娘的身段不錯。”
“馬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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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