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英國人求援吧。”
坂垣痛苦的閉上眼:“放棄喀山,留下一支部隊作為詳攻,主力全部向北方轉移,請英國人務必派船接應。”
“坂垣先生...留下多少部隊合適?”
“至少一個師團。”
低於一個師團的兵力,根本起不到矇騙守軍的目的。
“那是留下三野師團,還是椎名師團?”
“不,我留下。”
留下的人,最後的結局早已註定,誰都看得出來。
不管是三野還是椎名,坂垣都無法做到絕對的信任。
留下詳攻的部隊,既要做出決戰的態勢,還要身負狙擊的任務。
但凡三野和椎名有一點的動搖,必將功虧一簣。
“我是前線代總指揮,這個任務就由我來完成吧,通知三野和椎名,讓他們把重炮都留下,就帶輕武器和載具走。”
突然之間消失幾萬兵力,坂垣深知他必須拿火力來彌補,才能達到疑惑對手的目的。
況且,他們此行是去逃命,行軍速度才是要放在第一位的,帶著重炮還怎麼跑?
“坂垣先生,英國人回信了,讓咱們想辦法到阿爾漢格爾斯克,他們的運輸船會在那裡等咱們,但只有三天的時間。”
“知道了,去通知三野和椎名吧,讓他們連夜走,我馬上命令部隊接替他們的位置。”
坂垣選擇了匆匆撤離,獨自留下誘敵。
而烏拉爾山脈沿線,殘存的倭軍已被馬哈木、太平、把禿孛羅分別殲滅。
瓦剌人可沒興趣和小鬼子講什麼人道主義,從俘虜裡挑出精壯的勞動力後,傷兵全部就地坑殺。
留守在烏拉爾東線的留裡克士兵,看到馬哈木的操作暗暗咋舌,一時間分不清到底是倭人狠,還是這些明人狠。
在他們的眼裡,可分不清這些人是瓦剌人還是明人,只覺得這些傢伙好狠毒、好膩害,千萬不能招惹。
更何況蒙古人橫掃東歐才過去百餘年,對這些看著不起眼卻十分嗜殺的東方人,他們仍舊心有餘悸。
交割防線後,把小鬼子俘虜丟給留裡克士兵看押,馬哈木三兄弟迅速合兵,一夜的功夫,再次突破了倭軍留在烏拉爾山脈的西口防線。
操作依舊,該留的留,該坑的坑。
捷報報到蘇謹大營,他也只是匆匆一閱,對馬哈木的操作不置可否。
明軍不殺俘,那也得看是對誰,蘇謹沒誇一句殺得好、殺得妙、殺的呱呱叫,已經是他作為主帥的底線。
林煜看完捷報微微皺眉:“太平王問您如何處置這些戰俘?”
“丟給馬哈木,讓他趕這些小鬼子到西伯利亞種土豆去,這活,他們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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