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樂十七年七月初八。
就在英軍主動後撤的第九日,由德、法、荷、瑞等國組成的聯軍,從裡海北路驟然對邱福部發起偷襲!
這次偷襲發動進攻的人數不多,大致只有八萬餘人。
但這次出動的部隊,幾乎都是各個聯軍中的精英。
偷襲之前,這些部隊混在後撤的主力大軍裡面,趁亂潛入裡海北部的伏爾加格勒附近,默默潛藏起來。
於此同時,南邊由葡、西、意、土等國為首的聯軍陳兵阿什哈巴德,做出進攻阿克套明軍主力,欲要決戰的架勢。
就在明軍盯著聯軍主力動向的時候,於七月初八子時,北麓聯軍趁夜對烏拉爾河東岸的邱福部,發起進攻。
其中一部分繞行到北河口偷偷渡河,直插邱福部後背!
同時英軍藏在裡海的艦隊,對被明軍佔領的阿特勞港發動炮擊,猝不及防之下,明軍各路部隊只能被迫應對,化作救火隊員四處滅火。
這一仗來的快,去的卻更快,足足交火了一夜,最終雙方也沒分出個勝負。
明軍雖然守住了阿特勞港和烏拉爾河東岸,但邱福部也付出整隊後退十里的代價。
聯軍藉機在西岸站穩腳跟,重新奪回西岸控制權,卻也無力渡河繼續進攻。
那支偷渡北岸的佛郎察人部隊,也在最初偷襲成功之後,就遭到明軍劇烈反撲,最終無奈原路退了回去。
這一仗聯軍佔了個先手便宜,讓明軍先吃了個小虧,可後面明軍展現出排程之間有條不紊的軍事素養,又很快重新奪回優勢。
其實雙方誰都沒有佔到什麼便宜,硬算下來,可能還是聯軍這邊稍稍佔優,畢竟拿到了烏拉爾河西岸的控制權。
坐鎮在阿克套的蘇謹,自始至終沒有做出大的動作,在許以邱福、朱高煦更自由的指揮權後,一直保持冷眼旁觀的態度。
中軍參謀本部的那些參謀、軍師都忙瘋了,可一晚上也沒推斷出英國人突然發起偷襲的目的。
尤其是在奪回烏拉爾河西岸控制權後,英軍很反常的沒有調頭回來,而是繼續後撤,一直撤到黑海北岸才重新構建陣地。
“他們想幹什麼?威爾斯的葫蘆裡到底又想賣什麼藥?”
偷襲戰之後的幾天,蘇謹每天都在琢磨威爾斯到底要幹啥。
和這小子交手了這麼多年,自以為對他很熟悉的蘇謹,這一次也有些看不透他。
“蘇帥,陛下送來的情報。”
“念。”
“.....近日,多地皆有詭事,四海亂...”
幾乎就在烏拉爾河發動偷襲的同日,其他地方也紛紛出現奇怪的動作!
先是天竺佬在底裡的大軍忽然出了城,做出和明軍對峙的動作,然後卡契高原忽然遇襲!
他們這個時機選的有點準,卡契守將朱能此時正帶兵清剿拉瓦爾附近匪患,守軍只有管招兀吉爾帶著的一千多人。
不過天竺兵的戰鬥力,哪怕休養生息了這麼久,依舊有點拿不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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