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前些日子蘇公勞累甚巨,熬壞了身子,這才剛和英國人停了戰,馬上就病倒了。”
“誰說不是呢?看把陛下急的,連府都不讓蘇公回,留在宮裡照看。”
“醫閣的人都去了幾趟了,怎麼也沒個說法?蘇公到底是生了什麼病啊?”
“據說就是勞累過度,倒也沒什麼大礙,就是需要時日將養。”
“怎麼不見陛下宣太醫院的御醫去瞧瞧?這些生瓜蛋子能行嗎?”
“噓~~慎言!誰不知道蘇公信不過太醫院,就信他的新醫學?”
“哼,我瞧還是拉不下臉來吧?成日鼓吹什麼新學,要我說,還得是咱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用的踏實。”
這些日子朝堂平穩,至少每日上朝的時候,少了許多爭吵。
蘇謹忽然病倒,對朝綱倒是沒有多大的影響,他現在的身份更像是朱棣的‘參謀’,而不是具體執政一方的大吏。
隨著和英國人停戰,前線的事務也很少拿來前朝商議,最多就是解決一些駐防、陳兵、物資的問題,沒什麼緊急情況,兵部就能酌情自行解決。
這些年,兵部、戶部、工部,逐漸與吏部隱隱有並駕齊驅的跡象,皆因受戰事和發展影響,承擔的任務越來越重。
而且隨著願意向大明歸順的藩國越來越多,禮部也一度備受矚目,至少不是之前除了科舉這等要事,就負責一些祭祀、膳食之類的雜活。
反倒是刑部一直不溫不火,除非出現大案要案,一直都是循規蹈矩,存在感不強。
如今中樞穩定,地方平穩,隨著新學官員的日益增加,地方發展日新月異,百姓的日子也越來越好。
尤其是近幾年,隨著大明海師揚威海外,開海政策的日漸平穩,民間的貿易也越來越發達。
而資本也逐步開始萌芽,民間的工坊如雨後春筍一般冒了出來,尤其是江南及臨海府州,簡直就是手工藝人的天堂。
朱棣這段時間忙活的,就是慢慢透過一些溫和的手段,將土地逐步收歸國有。
尤其是民間村舍,直接劃下一道紅線,村民宅房不再允許私人買賣。
這麼做的目的,就是為了避免將來可能出現的土地兼併,黑心地主透過陰狠手段,吞併百姓土地和房屋,賣兒粥女。
任何的策務都不是萬能的,朱棣能做的就是先控制絕大部分,然後不斷在問題中找辦法。
至少他的思維模式,不會像他爹一樣,動不動就出一本《大誥》、《祖宗成法》之類的,定下所謂的萬事不變之法。
這不是當皇帝的指引,而是一道可以被文官完美利用的枷鎖。
朝局穩定,不代表暗流不再湧動。
不管在英在明,藏著的密諜和細作從來不會少。
蘇謹‘病重’的訊息,沒幾日就傳到了大洋彼岸威爾斯的耳朵裡。
“蘇病了?”
人生老病死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但蘇謹的生病,總讓他有些疑神疑鬼,懷疑是不是有什麼陰謀。
“除了這個,大明還有沒有古怪的舉動?”
:報彙項一項一,報的來而總彙著看翻斯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