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雲把耳朵貼近，幾乎貼上了他的唇：“什麼什麼？”
謝霖軒收回視線，看向面前的少女，一時語塞，又有些慶幸之前的樂聲打斷了想說的話。
在樂聲遮掩下，似乎在平時不好意思說出口的話也能輕易說出來了。
他輕聲說：“我也是，若是開敗了便來找我，我……幫你再做一個。”
聲音很輕，好在穆雲貼得足夠近，還是成功聽到了。
“嗯……陛下居然抄襲我的創意。”穆雲小聲嘀咕。
“什麼？”謝霖沒聽清楚，低頭貼近，又用不善的眼神看了一眼屏風後沈浸奏樂的樂團。
“陛下與我真是心有靈犀！我們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穆雲用戴著花草指環的手與謝霖軒戴著指環的那隻手十指相扣。
她笑意盈盈地看著謝霖軒：“陛下，都到這個時候了，你應該做點什麼吧？”
“做點……什麼？”謝霖軒不太明白。
穆雲用另一隻手掰手指，開始數：“交換了定情信物，又互通心意……嗯，陛下，還需要我給出提示嗎？”
“不用。”
謝霖軒低頭，漸漸壓近，直到兩人鼻尖相抵，穆雲閉上了眼，他垂眼看了穆雲一會兒，才閉上眼，循著記憶貼上了唇。
簡單的貼吻，輕吮，淹沒在激昂樂聲中，並不十分顯眼。
仗著有其他聲音的掩蓋，謝霖軒聲音極輕：“穆雲，朕心悅你。”
沈浸享受的穆雲似乎聽到謝霖軒說了些什麼，無奈背景音樂存在感太強，她只能聽到一點。
“穆雲……你。”
她睜開眼，下意識問：“什麼？”
謝霖軒閉嘴沒有重複一遍的意思，只低頭又貼上她的唇，一點點輾轉碾吻。
“唔，陛下不說我也知道。”穆雲瞇著眼，雙臂勾上他的脖頸，大大方方的將他拉近。
“肯定是在偷偷說喜歡我，聲音說的那麼小，生怕讓我知道嗎？”穆雲在親吻間隙指指點點：“若不是我聰明機智，還真會讓你矇混過去。”
穆雲其實也不知道謝霖軒說的是什麼。
不過沒關係，就算謝霖軒說的不是她想聽的話，穆雲也可以強行把這些話按在他頭上。
除非謝霖軒不想和她好了，才會反駁否定她的猜測。
謝霖軒悶不吭聲，只是說：“讓他們出去。”
“嗯？”穆雲反應了一會，笑道：“若是讓他們出去了，沒了那樂聲遮掩，陛下還會說這些心裡話嗎？”
“……”謝霖軒惱羞成怒地又低下頭親，堵住了那張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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