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幹什麼！水之法則的尊嚴……”原版草王注意到了她的動作，吐出一口殘汁。
“閉嘴。”聖水守護頭也不回，“我只想活下去。”
她的舉動引起了林舟的注意。
林舟放下刀叉，端起果汁喝了一口，目光隨意地掃向在地上艱難爬行的聖水守護。
“有事？”他的聲音沒有起伏。
聖水守護停在距離長桌三米外的地方。
她努力仰起頭，雙手死死摳住地面的石板，聲音因為虛弱而發顫，但極其清晰。
“大人……我可以幫忙。清洗食材，或者……倒水。我還有一點用。”
這句話一齣，廢墟角落裡剩下的幾尊原版精靈王全都陷入了死寂。
原版火王閉上了眼睛，但祂沒有出聲阻止。
因為祂很清楚，聖水守護做出了最理智的選擇。
“雪莉，我記得你之前買的那批女僕裝裡，還有幾套沒開封的？”
林舟看著低頭服軟的聖水守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轉過頭詢問。
“是的，少爺。在二號空間戒指裡。”雪莉立刻回答。
“拿一套出來給她。”林舟下巴抬了抬，“沒穿工作服，不符合我莊園的用人規範。”
雪莉手腕翻轉，一套黑白相間、帶有蕾絲花邊的粉色碎花圍裙出現在手中。
她走過去，將圍裙扔在聖水守護面前。
聖水守護看著地上的碎花圍裙。
代表著神明尊嚴的最後一道防線，在生存面前不堪一擊。
她顫抖著伸出手，抓起圍裙。
在另外幾尊原版神明的注視下，她極其生疏、卻極其認真地將圍裙系在了自己殘破的衣裙外。
“很好。”林舟滿意地點了點頭，“去那邊，接替異色水王的工作。順便把地上的垃圾掃乾淨。”
聖水守護撐起身子，步履蹣跚地走向餐車。
這一幕徹底擊碎了其他原版精靈王的心防。
既然連聖水守護都低頭了，它們繼續硬撐還有什麼意義？
“我……我可以當鼓風機！”原版火王猛地抬起頭，僅剩的一隻眼睛裡滿是求生欲。
“我能控制風向，保證燒烤的煙不會燻到您！”
“我也能！我可以把這塊地壓平，讓桌子更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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