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徹底的悲哀。
“親生兒子?”
我輕笑了一聲,站起身走到他們面前。
“當初你們在警局指認我是神經病的時候。”
“怎麼沒想起來我是親生兒子?”
“當初你們拿著我的錢去討好溫星野的時候。”
“怎麼沒想起來我是親生兒子?”
母親的嘴唇顫抖著。
“慕白,那時候是我們被鬼迷了心竅......”
“錯了。”
我冷冷地打斷她。
“你們不是被鬼迷了心竅。”
“你們只是自私。”
“你們享受著溫星野提供的情緒價值,享受著他低聲下氣的討好來滿足你們的虛榮心。”
“所以你們理所當然地犧牲我的利益。”
我指著門外。
“現在,你們的依靠沒了,所以又想起了我這個血包。”
“抱歉。”
“我已經被你們抽乾了。”
父親絕望地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慕白!求求你了!你妹妹的腿再不治就廢了!”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保安。”
我按下面前的通訊器。
“把這兩位閒雜人等請出去,以後不准他們再踏進這棟樓半步。”
兩個高大的保安立刻走了進來,架起我的父母。
“慕白!你不能這麼狠心啊!”
他們的哭喊聲在走廊裡迴盪,漸漸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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