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夫人您有所不知,這個暴徒跑到我女兒的婚禮上鬧事。”
“還有那個黎晏清,一個孤兒院出來的野小子,朝三暮四,簡直丟盡了我們周家的臉......”
“啪!”
周母的話還沒說完,我媽反手就是一記極其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的另一邊臉上。
周母被打得直接跌坐在地,捂著臉,滿眼不可置信。
“黎、黎夫人......您這是幹什麼?”
我媽從包裡抽出一張溼巾,嫌棄地擦了擦手。
“幹什麼?打你這個有眼無珠的老蠢貨!”
“你一口一個野小子罵的,是我黎曼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寶貝兒子!”
“也是黎氏集團唯一的少爺繼承人!”
此言一齣,整個宴會廳彷彿被按下了靜音鍵。
落針可聞。
周慕雪猛地抬起頭,不可思議地看著我,瞳孔劇烈地震顫著。
“黎、黎家少爺?晏清......這怎麼可能?”
“你明明說你父母雙亡,靠助學金......”
我爸冷哼一聲,將一疊厚厚的檔案直接砸在周慕雪的臉上。
“如果不隱藏身份,怎麼能看清你這個畜生的真面目?”
檔案散落一地。
最上面的幾張照片,赫然是周慕雪和葉星野在酒店開房的監控截圖。
緊接著,是周慕雪利用職務之便,挪用公司公款給葉星野買奢侈名錶、還網貸的銀行流水證明。
每一張紙,都像是鋒利的刀片,將周慕雪偽善的面具切割得粉碎。
葉星野臉色慘白,雙腿一軟,癱倒在地上。
“不......不是這樣的,這些都是假的!”
我冷冷地看著他們,像看兩團令人作嘔的垃圾。
“周慕雪,七年。”
“我用七年的時間,認清了一個人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