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猛烈的心跳聲裡，姜螢埋頭道，“好想……好想你。”
可孟延祈似乎誤解了姜螢的意思，他摸摸她的腦袋說，“對不起，姜螢。在你最需要幫助的時候，我沒有醒著。”
“我不是說這個啦！”
“不過你說得對，都怪你。”
姜螢氣鼓鼓道，“你怎麼能自己去抗那一鞭子呢？你都不和我商量一下！”
“都是我不好。”孟延祈聽見姜螢生氣，卻忍不住輕笑：“下次行動之前，我一定向領導彙報。”
姜螢沒有說話。
她知道的，孟延祈此刻就和那些現實生活裡滿口好話哄女朋友開心的男生沒有什麼不同——
認錯態度良好，但下一次肯定還要再犯。
她忍不住仰起臉，用力把孟延祈的臉捧在手心裡。
或許在其他人看來，從穹天那驚天動地的一鞭，到她拼盡全力接住三十三重天，不過是一小會兒的時間。可她自己知道，她在那三關又臭又長的考驗裡過去了多久。
那是比一生要漫長太多、太多的時間。
久到她都已經想不起孟延祈的模樣了。
姜螢的目光滑過孟延祈英挺的眉眼，滑過他唇邊的小小酒窩，最後停在他一頭說黑不黑，說白不白的頭髮上。
老實說，這個髮色既不像電影電視劇裡那樣是一頭帥氣的銀色白髮，也不是那種好看的幾縷白色挑染。
這個髮色……該怎麼形容呢。
大概就是現實生活裡最常見的那種少年白，黑色的頭髮裡混著白絲，分不開，又理不清。
“怎麼了？”
孟延祈見姜螢盯著他的頭髮不說話，饒是平日裡最是臭屁的魔王大人也忍不住有些不自信了，他摸了摸頭髮問道，“不好看嗎？”
“沒有。”姜螢搖搖頭，她說，“比原來更帥了。”
姜螢說的是實話。
建模擺在這兒，就算給他染一頭五彩斑斕的非主流髮型，也難掩這小子的姿色。
果然，孟延祈的不自信只持續了一秒，尾巴立刻翹上了天，他哼哼道：“那當然。”
但臭屁完後，孟延祈的表情還是認真起來。
“姜螢，我昏倒的時候做了個夢。”
孟延祈說，“我夢到我們在你家鄉的植物園，你和我說，你是不會發光的小蟲子。”
“可能是我難以忘記你當時的表情和你的眼神，所以我總是夢到它。”
“但你看，現在，整個世界都是你落下的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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