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只剩沒有盡頭的勞碌，生病，痛苦。
“每個靈魂都有它的角色數值，那些數值決定了今生的一切或好或壞的遭遇。”
真神把遊戲論貫徹到底，“有人前世造孽，後世償還。而有人前世積德，今生順遂。這就是你們說的，因果。”
“因果？”
姜螢皺起了眉頭，對這個回答不滿意。
那些實打實的痛苦，怎麼能用因果兩個字就輕飄飄地說完？
“那這也太不公平了，誰知道自己上輩子幹了些什麼事。”
姜螢反駁道，“而且就像姜應，她反抗穹天上神，按理來說是積了很多德啊，為什麼我過得那麼慘？”
“這就涉及到一個更覆雜的問題了。”
真神說，“這個遊戲世界被宇宙做得太好玩，又太真實。很多靈魂來了這裡，就以為自己是今生所成為的那個人，他們想不起來這只是個遊戲，也想不起回家的路，把一切都當得太真太真，越陷越深。”
聽著真神的話，電光火石之間，姜螢猛然想起來曾經執念說過的話。她不由得問：“所以這就是姜應說的，認可輪迴，就會一直陷入輪迴？”
當時她根本不懂，此刻卻似乎豁然開朗。
“沒錯。”真神說，“但總有靈魂或多或少地知道這只是個遊戲，他們體驗夠了，想回家了。”
回到那個圓滿的地方，不再承受痛苦，不再一次次地死了又活。
“所以你們……是回了‘家’的人？”
姜螢想起逐蜚澤裡那些數不清的真神身軀，石化的臉孔。似乎是拋棄了肉身，就能真正“回家”了。
原來成神，不過是回到最初的地方去。
而是每一個人，都是從那裡來的。
“可以這麼理解。”
真神的聲音裡帶了些釋然的溫柔，祂點了點頭：“我們已經圓滿地體驗，拿起過，放下了，所以我們不能再幹涉遊戲世界裡的一切。所有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買單，即便是真神，也不能做到規則以外的事。”
“那如果有人瘋狂到要讓這個遊戲世界毀滅呢？就像穹天那樣。難道就真的讓所有靈魂受苦，讓這個遊戲世界毀滅嗎？”
姜螢更是不解。
星空裡又是一陣山一樣的沉默，良久，真神才笑著開口。
祂說：“所以啊，這是你的選擇。”
“我的選擇？這和我又有什麼關係？”
姜螢滿腦袋的問號。
“你知道嗎，遊戲裡，除了玩家，還有一個角色，叫做遊戲管理員。”
“遊戲管理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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