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找你借的靈力，依舊算是我欠你的。”
而玉獅沉默地注視著那團綠光，不言不語，彷彿玻璃展櫃裡的它就是死物一件，沒有任何情感和執念。
而另一邊，姜螢順著博物館的展物一路追過去，無數玻璃在她的奔跑裡反射光影，像一場光怪陸離的夢。
但這夢裡已經沒有了杜小兆的影子，他跑得太快，一個轉角就失去了蹤影。
姜螢到處找著，卻找不到。
她迷失在無數的光暈裡，頭開始越來越痛。從遊戲到玉獅，所有的事情都堆在她的腦子裡，叫囂著讓她給個答案。
“姜姜！”
姜螢猛然被薛可心拉住。
“你們到底在說什麼？”
薛可心氣喘吁吁問道，神情帶著姜螢看不懂的顫動，不只有慌亂和迷茫。
“可心……如果，我是說如果。”
姜螢這才意識到薛可心也在她身邊，她眼前閃過小寶癱軟下去的小手，想和薛可心解釋，卻不知道從哪裡開口。
半晌，她瘋狂打結的大腦才吐出一句話：“你相信人有前世嗎？”
“我……我相信的。”
薛可心一開始有些游移，可不知道她想到了什麼，斬釘截鐵道，“雖然我沒見過誰的前世，但我知道的，有些東西……或許是存在的。”
“那如果……一個人的前世很不好，別人欠了她很多，你覺得，那個人會想要知道嗎？”
姜螢顧不上去探究薛可心為何如此篤定，她滿腦子都是怎麼委婉地不傷人。
“欠了她很多？”
薛可心喃喃道。
“對，很多很多。”姜螢說，“別人該還她的，天經地義。”
“我……我不知道。”
薛可心陷入沈思，有些糾結，“按理來說，是應該要讓被欠的那個人知道的。可是萬一對方欠她的不是錢債，是命，是情，那被欠的那個人，會不會曾經付出了很多？會不會很痛苦？”
她說：“如果很痛苦的話，為什麼要讓她再痛苦一遍呢？”
“是啊，何必要再痛苦一遍呢。”
姜螢扯了扯嘴角，不由得有些苦笑。
薛可心現在的生活很好，為什麼還要平添她的煩惱。
“姜姜，你問這些……是和我有關嗎？杜小兆剛剛那麼奇怪，也是和我有關嗎？？”
薛可心太敏銳了，不過隻言片語，就好像猜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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