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我冷冷地打斷了她。
我渾身都在細微地發抖,但我卻站得筆直。
前世今生,我在這男人身上耗盡了七年的心血。
如今看來,真是一場笑話。
“清寧!”
蕭祈厲聲呵斥。
“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
“如今沈家已是戴罪之身,除了我,誰還會管你的死活?”
“你馬上給我滾回侯府偏院去,不要在這裡丟人現眼!”
我沒有看他,一步步走到柳嫣然面前。
在她驚恐的目光中,我一把奪過了她手裡那個錦囊。
“你做什麼!你竟還敢搶嫣然的東西!”
蕭祈大怒,伸手便要來奪。
“蕭祈!”
我猛地後退半步,仰起頭死死盯著他。
“你看清楚,這到底是什麼!”
我當著大理寺卿的面,狠狠撕開了那個錦囊。
半枚沉甸甸的虎符,以及一封被鮮血浸透。
字跡已經發黑的粗布密信,掉落在大理寺青磚上。
滿堂死寂。
蕭祈的視線落在那半枚虎符上。
“這是我父親拼死送回來的密信!”
我眼眶猩紅,聲音顫抖。
“密信上寫得清清楚楚,軍中有鬼!”
“而那信紙背面的私章,正是你蕭家老侯爺的印記!”
我轉過身,猛地跪倒在大理寺卿與太子面前:
“臣女沈清寧,狀告蕭家通敵叛國,斷我雁門關十萬大軍糧草!”
”!案翻烈忠門滿家沈我為來,據證著帶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