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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見我不說話,急切地補充道:
“沈姑娘,我不髒的。”
“這錢是我一塊炭一塊炭扛出來的,乾乾淨淨。”
“這手爐和藥,我一路都放在懷裡捂著,沒沾著風雪。”
“你能......收下嗎?”
他仰起頭看著我,眼底滿是祈求。
三年流放,三千個日夜的磋磨。
他用盡全身上下最後一點力氣,傾其所有。
買了一個手爐,填補三年前那個被他親手打碎的窟窿。
我看著他手裡那個昂貴的手爐。
隨後,我扯了扯嘴角,覺得荒謬又可笑。
“蕭祈。”
我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起伏。
“你覺得,我現在還缺一個手爐嗎?”
他呼吸猛地一滯。
就在這時,一輛馬車穩穩停在國公府門前。
車簾掀開。
裴翊徑直走到我身邊。
“外面風大,怎麼站在風口裡?”
裴翊的聲音低沉溫和。
蕭祈僵在原地。
他呆呆地看著我手裡那個價值連城的手爐。
再看看自己手裡那個用盡他半年血汗錢換來的南陽暖玉。
“殿下。”
我朝裴翊微微頷首。
隨後,我轉過頭,目光重新落在蕭祈身上。
“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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