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是誰?”
“你為什麼要跟她去吃飯,為什麼要進一家酒店?你們睡一個房間嗎?到底是什麼關係?”
接二連三的問題把我砸懵了。
我有些生氣,用力推著秦曉的肩膀。
“走開!”
她卻踮腳,鼻尖貼著我的鼻尖,嘴唇在咫尺之遙。
“她叫盛昭妍,對嗎?”她咬著牙,一字一字往外擠,“你們關係看起來很不錯。”
“秦曉,你......”
“是不是一個房間。”她打斷我。
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幾分,箍得我手腕生疼。
“跟你無關。”我說。
這四個字像是踩中了什麼開關。
她的呼吸變重了,胸口劇烈起伏著,下一秒,她堵住了我的唇。
濃烈的血腥味交換在唇齒之間。
這是秦曉第一次吻我。
卻格外的疼。
秦曉恨我,恨我不告而別,恨我這幾年不肯回她的訊息,恨我跟著一個陌生女人回到了北城。
她恨我不再屬於她。
啪——
耳光聲迴盪在巷子裡。
秦曉維持著被打偏臉的姿勢,自嘲笑笑,抬手抹掉了唇角的血跡。
“秦曉,你真的令我噁心!”
我氣不過,又給了她一巴掌。
秦曉轉頭看我,眼底紅得不像話,顫聲道:“為什麼?”
“因為我不愛你了。”我說。
我推開她,像嫌棄洪水猛獸那樣,後退好幾步。
“秦曉,把離婚協議簽了吧。”
“我們不可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