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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瘋了？！”
最先跳起來的是鄭主管。
“極密屍檢預案？那他媽是針對重大連環殺人案跨省拋屍才用的高級別的檢測手段！”
“就為了你這個神經病的一句話？浪費那麼多公共資源？”
玻璃門內的沈雲霆也徹底卸下了偽裝，他抄起旁邊的花圈支架，狠狠砸在防爆玻璃上。
“唐梔！你這是在侮辱我奶奶的遺體！你不得好死！”
裴錚也迅速調整了狀態，嚴厲地警告霍林。
“霍警官，如果警方在沒有任何實質證據的情況下，配合一個精神病人的臆想。”
“對沈老夫人的遺體進行雷達照射，我們將立刻起訴警方違規執法！”
霍林沒有理會他們。
他盯著我的眼睛，看了足足五秒鐘。
作為一線刑警，他見過無數絕望的罪犯，也見過無數無辜的平民。
但他看懂了我眼裡的東西。
那是常年遊走在死亡邊緣的專業技術人員，才有的極致確信。
霍林果斷按下肩頭的對講機。
“指揮中心，我是霍林，座標市南殯儀館。”
“申請調派特警中隊封鎖現場，同時呼叫技術大隊。”
“帶上熱成像儀和光纖內窺鏡，五分鐘內必須抵達。”
“出任何責任，我霍林扛了。”
五分鐘後，三輛特警防暴車呼嘯著衝進殯儀館院內。
全副武裝的技術人員提著黑色的勘探裝置跑上樓。
走廊被完全清空，直播助理被強行趕到警戒線外。
“裝置準備完畢，可以隔牆掃描。”
技術科科長將一臺類似平板電腦的顯示器架在總控臺上，雷達探頭緊緊貼住了防彈玻璃門。
鄭主管在一旁冷汗狂流，不停地念叨著“完了完了，全完了”。
裴錚雙手抱胸，冷笑著看向我。
“唐小姐，等掃描結果出來，我會讓你體會到什麼是真正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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