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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承盯著我，嘴唇動了兩下。
“媽？”
這一聲落下，整個後臺瞬間沒了動靜。
唐薇指著我的手僵在半空。
王海嘴角還掛著笑，臉卻一點點白了。
我撐著溼滑的地面站起來，甩了甩被踩得發麻的手。
“咋的？”
“才兩天沒見，你連親媽都認不出來了？”
顧承的視線從我青紫的手背，移到蘇晚寧破掉的水泡上。
他臉上的血色徹底退了。
“誰幹的？”
唐薇猛地鬆開他。
“顧承，你聽我解釋。”
“我沒見過阿姨。”
“她穿著保潔服，還戴著口罩。我以為她是晚寧找來鬧事的。”
我氣笑了。
“我是不是老闆，影響你拿熱水潑人？”
“我要真是保潔，今天就該跪下舔水垢？”
唐薇噎住。
王海趕緊上前。
“顧總，都是誤會。”
“錄節目嘛，大家情緒上頭，難免有點摩擦。”
“摩擦？”
顧承一把揪住他的衣領。
“我媽的手都紫了。”
“我妻子燙成這樣，你管這叫摩擦？”
王海嚇得直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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