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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薇臉上的笑僵住。
蘇晚寧讓小梅拿來電腦。
她開啟一份完整方案，投到大螢幕上。
前面的資產重組意向，和唐薇手裡的一模一樣。
可最後三頁寫得清清楚楚。
合作方只負責提供裝置和培訓。
澡堂的產權、品牌、經營權，全部保留。
蘇晚寧又調出一組檢測報告。
“過去半年，鍋爐出現過三次溫控故障。”
“女浴區迴圈系統老化，兩個水質探頭已經失靈。”
“我建議停業改造，王經理卻說會影響節目錄制。”
王海臉色慘白。
“你別亂說。”
“維修記錄呢？”
蘇晚寧點開郵件。
“我發了七次。”
“你一次都沒回復。”
小梅也站出來。
“我能作證。”
“晚寧姐不是嫌澡堂髒。”
“她每天第一個來測水質。她不進大池子，是因為發現消毒數值不穩定。”
我盯著螢幕上的報告，胸口像堵了塊石頭。
原來她不是看不上我的澡堂。
她是怕這塊老招牌，毀在安全問題上。
我轉頭看她。
“咋不跟我說？”
蘇晚寧抿了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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