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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兩日,母親隔著封死的門對我道:
“茵茵是聖上欽賜的縣主,又是尚書府嫡女,你自然不能越到她前面去。”
母親大發慈悲,軟了語氣。
“茵茵叫你一聲姐姐,這些年京都貴女誰不知你許念音,日後嫁去將軍府,交際往來,茵茵還需靠你提點。”
“我這個當孃的,自然希望你們都好。”
“過去你做的惡,便就此揭過。”
我想說話,可張開嘴,只嘔出一大口血來。
鮮血染紅衣襟。
兩日來水米未進,我整個人無力地伏在地上。
屋外,良久不見我認錯,母親耐心盡失,甩袖離開。
唯有阿霜,在夜裡,奮力撬開了封住的木條。
她心疼地直流淚,小心翼翼地餵我吃粥。
“小姐,怎會如此?”
子時已過,臘月初九。
府內張燈結綵。
都在為許茵茵明日的出嫁而佈置。
沒有人發現,被送出角門的我。
阿霜替我裹好斗篷,送我離開。
我想,還來得及。
就算沒有爹孃陪伴,沒有宋忱,我一個人也可以走完那段還願的路。
假如,山下,沒有守著幾個流匪就好了。
“小娘子,要去無相寺還願?”
“那也得過爺爺幾個這一關。”
我僱的馬車被人攔下。
車伕怕死,抱頭逃跑了。
我拼死推搡著他們,鋒利的匕首,僅僅劃破為首大漢的胳膊,就被人輕易奪去。
他們說,不會為難我,讓我二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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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咽嗚的聲一疊聲一來傳卻澗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