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太太皺了皺眉。
“清梨回國前，確實跟我說過要找代購買表。”
“她常年住在國外，被騙一次很奇怪嗎？”
“那籃球呢？”
我立刻追問：
“資料上說她從小學小提琴，為什麼籃球打得那麼熟練？”
宋太太冷笑一聲。
“她十二歲以前，每個暑假都跟著她表哥打球。”
沈野也點頭。
“我和她表哥打比賽時，清梨替我們贏過一場。”
我又指向宋清梨。
“那她肩上的胎記呢？”
“真正的宋清梨，右肩有一塊月牙形胎記。”
宋清梨抬手拉開婚紗肩帶。
右肩上，赫然露出一塊淺褐色月牙。
我的手僵在半空。
宋太太又拿出手機，翻開相簿。
從滿月照到成人禮，每一張照片裡都是眼前這張臉。
最後一張，是宋清梨十九歲出國那天。
沈野站在她身邊，親手替她戴上一條項鍊。
此刻，那條項鍊就掛在她頸間。
宋太太把手機遞到我面前。
“還要查什麼？”
“要不要我把她出生時的腳印、疫苗本和臍帶都拿過來？”
周圍響起一陣鬨笑。
“為了搶男人，連人家親媽都不讓認。”
“沈少以前真是把她慣壞了。”
“疑心病成這樣，誰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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