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月拿著一疊檔案走了進來。
她眼底佈滿血絲，顯然也是一夜沒睡。
“查到了。”
楚明月的聲音乾澀得像吞了沙子。
她將手裡的檔案扔到沈清霜面前。
“昨天那臺備用電源，根本不是因為故障沒啟動。”
沈清霜猛地抬起頭。
“是人為切斷的。”
楚明月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
“我去查了監控。”
“昨天停電的時候，季言澈的助理去過地下室的配電房。”
沈清霜瞳孔驟縮。
“不可能。”
她下意識地反駁。
“言澈他連一隻螞蟻都不敢踩死。”
“不可能？”
楚明月冷笑一聲，從檔案袋裡抽出一張隨身碟。
“你自己看。”
她把隨身碟插進旁邊的控制檯電腦。
螢幕上出現了保溫艙內的監控畫面。
那是停電後，備用電源沒有啟動的時間段。
紅外攝像頭清晰地拍下了我在黑暗中絕望掙扎的畫面。
我因為恐懼而蜷縮在角落，拼命拍打著艙門。
而在監控畫面的右上角。
季言澈正站在艙外。
他手裡拿著手電筒，慘白的光打在他的臉上，照出他扭曲的笑容。
他看著我痛苦，看著我絕望。
甚至用口型對我說：“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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