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季言澈，眼神冷得像結了冰的湖面。
沒有往日的溫存，只有刻骨的厭惡。
“誰讓你穿成這樣來的？”
沈清霜的聲音極低，卻帶著令人膽寒的壓迫感。
季言澈心頭一緊。
“我......我聽人說，阿硯哥生前最喜歡白色。”
“言澈，你是不是覺得，我真的蠢到無藥可救？”
沈清霜一步步朝他走去。
“六年前，阿硯的那份體檢報告，是你收買周醫生改的，對吧？”
季言澈臉色瞬間慘白，下意識後退。
“清霜，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聽不懂？”
楚明月從旁邊走出來，手裡拿著一份口供影印件。
直接砸在了季言澈臉上。
“周醫生已經被警方控制了。”
“他全招了。”
“當年阿硯只是普通的病毒感染髮燒。”
“是你給了他五百萬，讓他捏造了那份罕見病的診斷書。”
“是你聯合沈清霜，騙我們說他只有在保溫艙裡才能活下去！”
楚明月眼底滿是恨意，恨不得將季言澈生吞活剝。
大廳裡頓時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原本還以為這只是豪門裡的三角戀。
沒想到居然是一場蓄謀已久的謀殺。
林菀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季言澈的手都在哆嗦。
“你......你這個毒夫！”
“我們楚家養了你這麼多年，你居然這樣害我的兒子！”
季言澈見事情敗露，徹底慌了。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去拉沈清霜的褲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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