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野，你能借我點錢嗎？或者讓我去你那住幾天？”
電話那頭，陸星野的聲音冷漠得像是在跟陌生人說話。
“季少爺，我們很熟嗎？”
“你謀殺楚家大少爺的事情整個圈子都傳開了，誰還敢沾你？”
“別再打來了，真晦氣。”
電話被無情結束通話。
季言澈看著周圍路人指指點點的目光，終於體會到了什麼是樹倒猢猻散。
但這還遠遠不夠。
沈清霜不僅凍結了他所有的銀行卡。
還向法院起訴，追回了這六年間贈予他的所有資產。
理由是：這些資產屬於夫妻共同財產，未經丈夫楚硯同意，贈予無效。
甚至連歲歲，都被強行送到了寄宿學校。
“清霜！你不能這麼對我！”
季言澈在沈氏集團的大樓下堵住了沈清霜的車。
他撲在車前蓋上，衣服凌亂，早沒了昔日白月光的清冷。
“歲歲可是你的親生兒子啊！”
沈清霜坐在後排，搖下車窗。
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
“親生兒子？”
沈清霜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季言澈，當年你真的以為你能算計到我？”
季言澈愣住了。
沈清霜拿出一份親子鑑定報告，扔出窗外。
紙頁在風中散開，剛好落在季言澈腳邊。
上面赫然寫著：確認無血緣關係。
“那個孩子，不過是你為了上位，私自找代孕弄來的種。”
沈清霜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我留著他，只是因為當時阿硯病重，我需要一個由頭來穩住楚家，掩蓋我內心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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