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半個月後，沈知意出院了。
她的身體虛弱得風一吹就會倒，卻還是執著地來到了花店。
只是這一次，我沒有再把她拒之門外。
我讓她進來了，並遞給她一份檔案。
“這是什麼？”
她看著桌上的檔案，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
“離婚協議生效確認書。”
我平靜地看著她。
“我找律師查過了，半年前我籤的那份離婚協議，因為我失蹤，一直沒有走完最後的法律程式。”
“現在我活著回來了，只要你籤個字，去民政局走個過場。”
“我們就算徹底兩清了。”
沈知意的瞳孔劇烈收縮。
她顫抖著手，想要去撕那份檔案。
“我不籤！”
她突然像頭暴怒的獅子，猛地把檔案掃落到地上。
“顧辭，你休想！”
“我死也不會離婚的！”
我冷眼看著她發瘋，甚至沒有彎腰去撿。
“沈知意，你以為你不籤，我就沒辦法了嗎？”
我拿出手機，點開那段匿名郵件裡的錄音，將音量調到最大。
“......當年你裝失憶，不怕他發現？”
“死了，不是正合你意嗎？”
錄音裡的對話，在安靜的花店裡迴盪。
沈知意整個人如遭雷擊，僵硬地站在原地。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我，嘴唇哆嗦著，連一句完整的反駁都說不出來。
“你......你想起來了？”
我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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