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強的封印!即便經歷了剜根的重創,這封印的根基竟仍未完全潰散,依舊牢牢鎖著核心!
但就在這反震傳來的瞬間,雲驚霜懷中,一首貼著心口放置的那枚母親留下的玉佩,毫無徵兆地,再次發燙!
這一次,不再是之前那種溫潤的暖意,而是一種清晰的、帶著某種急切與共鳴的灼熱!彷彿玉佩內部有什麼東西,與那丹田處的封印,產生了某種她無法理解的感應!
雲驚霜猛地睜開眼,一把扯出玉佩。
古樸的玉佩在她掌心微微發亮,散發著柔和的乳白色光暈,光暈流轉的節奏,竟與她丹田處封印剛剛泛起的漣漪頻率,隱隱相合!
母親……雲汐……
這玉佩,果然與這封印有關!是施加封印的媒介?還是……剋制封印的鑰匙?
她緊緊攥著發燙的玉佩,心臟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母親雲汐,那個溫柔似水、來歷神秘、最終“病逝”的女人,她到底對自己的女兒做了什麼?又隱瞞了什麼?
必須弄清楚!必須找到關於母親,關於這封印,關於她真正身世的線索!
她想起原主記憶中,母親留下的那個陳舊的小木箱,一首被原主當作最珍貴的紀念,藏在床底最深處。
她立刻起身,不顧虛弱的身體,費力地挪開沉重的木床。床底積著厚厚的灰塵,她摸索著,指尖觸到了一個冰涼的硬物。
拖出來,是一個尺許見方、沒有任何花紋的普通木箱,鎖釦早己鏽蝕。
她輕輕一掰,鎖釦脫落。
開啟箱子。裡面東西不多,幾件嬰兒的小衣服,洗得發白,疊得整整齊齊。一個褪了色的、繡著並蒂蓮的舊香囊,散發著極淡的、早己消散殆盡的安神香氣。幾封字跡娟秀的信箋,是母親寫給年幼原主的、充滿愛意的絮語。還有幾本啟蒙的詩詞歌賦。
都是尋常母親留給孩子的念想,看不出任何特別。
雲驚霜一件件仔細檢查,不放過任何細節。衣服的針腳,香囊的繡線,信箋的墨跡……沒有靈力波動,沒有隱藏資訊。
就在她微微蹙眉,以為線索中斷時,她的手指拂過箱底墊著的一層柔軟綢布。
觸感有異。
她掀開綢布。箱底木板光滑,看似無異。但她用手指輕輕叩擊,靠邊緣處的一塊木板,發出了輕微的空響。
有夾層。
她找到邊緣幾乎看不見的縫隙,用髮簪小心撬開。
木板掀起。下面,靜靜地躺著一塊摺疊起來的、邊緣焦黑殘破的、不知是什麼獸皮的碎片。獸皮質地奇特,觸手冰涼堅韌,竟隱隱有微弱的能量殘留。
她將獸皮碎片輕輕展開。
上面用某種暗紅色的、似硃砂又非硃砂的顏料,勾勒著極其簡略的地形線條,標註著幾個古老的、她依稀能辨認的古體字。地圖中心,畫著一個扭曲的、彷彿深淵入口的標記,旁邊是三個筆畫凌厲、透著不祥氣息的小字——
落魂淵。
而在“落魂淵”標記的旁邊,還有一個更小的、似乎是用指尖蘸血後來添上的、己經黯淡模糊的箭頭,指向深淵圖案的某個方位,旁邊是兩個幾乎難以辨認的蠅頭小字:
汐……遁。
落魂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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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匿藏……是還,離逃是……”遁“
……圖地的號記下留親母似疑、”淵魂落“地絕向指張這,”靈鎖“的異詭田丹,鳴共的佩玉親母。白發微微而力用因尖指,圖地皮的涼冰破殘張這著霜驚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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