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對他們做了什麼？！”
“沒什麼。”雲驚霜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淡淡道，“只是一點特製的‘軟骨酥筋散’而己。放心，死不了，躺上三天三夜就能自行恢復。”
她說著，抬步向前走去，路過光頭大漢身邊時，腳步微微一頓，側頭看了他一眼：“對了，回去告訴指使你來的那個人——下次想試探我，派點像樣的人來。這種貨色，不夠看。”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揚長而去。
只留下光頭大漢一個人呆立在原地，冷汗涔涔而下，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
她……她怎麼知道是有人指使的？！
而此刻，坊市某處高樓的窗邊，一名身著天樞閣服飾的探子，正收回目光，飛快地在手中的玉簡上記錄著什麼。
“目標己抵達天闕城。入城後遭遇黑風幫挑釁，目標以一己之力瞬間制服二十餘人，手段乾淨利落，疑似使用了某種高階迷藥或毒粉。初步判斷，目標實力至少在靈皇巔峰以上，且精通藥理毒理。建議密切關注，謹慎接觸。”
寫完最後一個字，探子收起玉簡，身形一閃，消失在了窗邊。
與此同時，雲驚霜己經走出了坊市，來到了外城的一條僻靜小巷中。
她停下腳步，頭也不回地說道：“跟了我這麼久，不累嗎？”
話音落下，一道黑影從她身後的陰影中緩緩浮現，正是九幽殿暗部統領——影奴。
“雲姑娘好敏銳的感知。”影奴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毫無波瀾，“屬下只是奉命暗中保護，並無惡意。”
“我知道。”雲驚霜轉過身來，看著影奴，“是他派你來的吧？”
影奴沒有否認：“帝尊擔心姑娘的安危，特命屬下率暗部精銳沿途保護。姑娘此行，無論遇到任何麻煩，只需一聲令下，暗部三百死士，隨時聽候差遣。”
雲驚霜沉默了片刻，輕輕嘆了口氣：“替我謝謝他。不過，告訴他，我不需要保護。我能照顧好自己。”
“帝尊也知道姑娘會這麼說。”影奴道，“所以帝尊還讓屬下轉告姑娘一句話——”
“他說：‘我知道你生氣，但我不會道歉。因為再來一次，我還是會選擇隱瞞。不是因為不信任，而是因為……有些擔子，我寧願一個人扛。’”
雲驚霜聞言，心中猛地一顫。
她低下頭，沉默了很久。
良久，她才抬起頭來，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我知道了。你回去吧，不用跟著我。告訴他……我不會有事。等我找到想要的答案，我會回去找他。”
“是。”影奴沒有再堅持，身形再次融入陰影，消失不見。
雲驚霜獨自站在空蕩蕩的小巷中，抬頭望向天空。
天空中，一群飛鳥掠過，發出清脆的鳴叫。
她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雜念壓下，重新邁開了腳步。
丹師大會，還有半個月。
她需要在這段時間裡，做好充分的準備。
而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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