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驚霜的目光落在那塊玉佩上，瞳孔驟然收縮。
那塊玉佩和她懷裡的那塊一模一樣，只是上面刻的字不同——她的是“汐”，這塊是“霜”。
“這塊玉佩我一首隨身攜帶。”夜玄宸說，“我本來以為這輩子都不會用到它，沒想到真的遇到了你。”
雲驚霜拿起那塊玉佩，指尖輕輕摩挲著那個“霜”字，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母親……原來你早就為我安排好了一切。
“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她問道。
“因為那個女人——也就是你母親——叮囑過我，不要告訴你真相。”夜玄宸嘆了口氣，“她說，你知道得越多，就越危險。她希望你能夠平平安安地過完這一生，不要捲入那些恩怨糾葛中去。”
“但她低估了你。”他看著雲驚霜，眼中帶著一絲敬佩，“你沒有按照她規劃的路線走，而是自己一步步走到了今天。你比她想象的要堅強得多，也聰明得多。”
雲驚霜沉默了。
她握著那塊玉佩，指尖微微發白。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聲音有些沙啞：“我母親……她當時傷得很重嗎？”
夜玄宸點了點頭：“很重。我能感覺到，她的生命力在快速流逝。但她很堅強，從頭到尾都沒有哼過一聲。她交代完那些事後，就消失了。我不知道她去了哪裡，也不知道她現在是否還活著。”
“她還活著。”雲驚霜說，“天機閣主說，她和他的靈魂契約還在，說明她還活著。”
夜玄宸眼中閃過一絲喜色：“那就好。只要還活著，就還有希望。”
雲驚霜點了點頭，將那塊玉佩收入懷中，和另一塊放在一起。兩塊玉佩貼在一起，發出輕微的嗡鳴聲，彷彿在相互呼應。
“夜玄宸。”她忽然叫他的名字。
“嗯？”
“謝謝。”
夜玄宸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不用謝。這是我答應你母親的事，也是我自己想做的事。”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外面的夜景，語氣變得輕鬆了一些：“對了，明天的比賽你有把握嗎？我聽說第三輪的題目很難，歷屆丹師大會中，能在第三輪拿到滿分的人屈指可數。”
“沒把握。”雲驚霜老老實實地回答，“但我會盡力。”
“那就夠了。”夜玄宸轉過身，看著她，嘴角帶著一抹笑意，“我相信你。”
雲驚霜看著他，心中湧起一股溫暖的感覺。
在這個爾虞我詐的世界裡，能有一個人無條件地相信自己，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
“夜玄宸。”
“又怎麼了？”
“如果我有一天要和整個中州為敵，你會站在我這邊嗎？”
夜玄宸挑了挑眉，然後毫不猶豫地回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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