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明坐在對面,不慌不忙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後慢悠悠地說道:“韓閣主言重了。我們天理宗從未授權任何弟子使用私刑,那些都是個別信徒的自發行為。我們己經多次強調,要依法行事,但你也知道,民眾的情緒有時候是很難控制的。”
“很難控制?”韓柏冷笑一聲,“我看你們根本就沒想過要控制!你們巴不得局勢越亂越好,這樣你們才能渾水摸魚,擴張勢力!”
司徒明的臉色微微一沉:“韓閣主,請注意你的言辭。我們天理宗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大陸的安定和人民的福祉。你可以不認同我們的方法,但請不要汙衊我們的動機。”
“汙衊?呵呵……”韓柏正要繼續反駁,忽然被另一個聲音打斷了。
“夠了!”
一箇中年男子站了起來,面色陰沉。他是玄天宗宗主趙無極,在抗魔同盟中屬於中間派,平時很少表態。但今天,他似乎也忍不住了。
“兩位,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趙無極沉聲道,“低語的問題越來越嚴重,我們必須拿出一個切實可行的方案。如果繼續這樣內鬥下去,不等低語把我們摧毀,我們自己就先把自己毀了。”
這番話讓雙方都沉默了片刻。
司徒明率先打破沉默:“趙宗主說得有理。既然如此,我提議——將‘淨化’行動的管轄權,移交給各地的地方勢力自行決定。抗魔同盟只需制定一個大體的框架,具體執行由各地因地制宜。這樣一來,既能避免濫用私刑,又能保證行動的效率。”
此言一齣,穩健派的代表們臉色都變了。
這哪裡是妥協,分明是在進一步削弱同盟的權力!一旦將管轄權下放,天理宗完全可以憑藉其在各地的分壇和信徒,主導當地的“淨化”行動,到時候同盟就徹底失去了控制權。
“絕不可能!”韓柏斷然拒絕。
“為什麼不可能?”司徒明針鋒相對,“難道韓閣主覺得,只有你們天樞閣才有能力處理這些問題?還是說,韓閣主捨不得手中的權力?”
“你——”
“我覺得司徒副宗主的提議,值得考慮。”又一個聲音響起,是一名來自南境的中型勢力的代表。他面色猶豫,但還是說出了口,“我們那邊的低語問題己經很嚴重了,民眾的情緒非常激動。如果我們再不採取行動,恐怕會釀成更大的亂子。”
“是啊,我們那邊也一樣。”又有人附和,“天樞閣的辦法雖然穩妥,但見效太慢了。民眾等不了那麼久。”
越來越多的中小勢力代表開始表態,雖然大多數人都比較謹慎,沒有明確站隊,但傾向己經很明顯——他們更傾向於採取更積極的行動,哪怕那些行動有些激進。
韓柏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他看得出來,這些人並不是被天理宗收買了,而是真的被低語逼急了。在恐懼和焦慮面前,理性往往會退居二線。人們寧願相信一個簡單粗暴的解決方案,也不願意耐心等待一個穩妥但緩慢的方案。
這就是低語的可怕之處——它不需要首接控制你,只需要放大你內心的恐懼和不安,就能讓你做出違背理性的選擇。
司徒明看著這一幕,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朗聲道:“既然大家都有這個意願,那我建議,三天後進行正式表決。到時候,讓所有同盟成員共同決定,是否將‘淨化’行動的管轄權下放。”
說完,他向眾人拱了拱手,轉身離開了議事大廳。
穩健派的代表們面面相覷,臉色都十分難看。
他們知道,如果真的進行表決,以目前的形勢來看,他們很可能會輸。
而在混沌空間中,夜玄宸剛剛走到出口處,準備出去尋找墨塵的蹤跡。
他的手己經觸碰到了空間壁壘,正要開啟通道,忽然——
他身後傳來一聲輕微的碎裂聲。
。驟孔瞳,頭回地猛他
。紋裂的小細道一了現出,上繭彩七的大巨個那見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