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玄璃低聲自語,“銳的痛苦,不是簡單的叛逆。”
淨化持續到凌晨四點。
當最後一根鉤刺被焚盡時,中毒欽原的身體恢覆七彩光澤。它虛弱地動了動翅膀,睜開眼——覆眼由無數細小光點構成,此刻映出陸清風疲憊的臉。
一段感激的意念傳入陸清風腦海:【謝謝……觀主……】
然後它又昏睡過去,但這次是恢覆性的沈睡。
陸清風收功,身體晃了晃。玄璃立刻用肩膀頂住他:“怎麼樣?”
“……還行。”陸清風臉色蒼白,但眼睛很亮,“比預想的順利。井水的輔助效果比想象中強,道觀這個‘場’在主動幫我。”
他看向院中景物:老槐樹的新葉在夜風中輕搖,彷彿在點頭;暗金苔蘚的光芒比平時更亮;井水映出心燈的倒影,波光粼粼。
“這個地方……真的在‘活’過來。”芒輕聲說,“老朽能感覺到,地脈在向這裡匯聚,靈氣在覆蘇。觀主,您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陸清風搖頭。
“意味著上古的‘觀靈’正在甦醒。”芒的目光深遠,“紅塵觀——或者說它以前的名字——正在活過來。它選擇您,不是偶然。”
玄璃耳朵豎起:“最初的名字?”
芒卻不再多說,躬身:“具體的情況老朽並不清楚,而且也不便多言。老朽該回去了。明晚子時,劇場見。這位族人暫時留在貴觀休養,勞煩觀主照看。”
老人化作光流消散。
院中只剩一人一貓一昏睡的欽原。
玄璃把陸清風扶到屋裡躺下,自己跳到桌上,看著那隻七彩小光蟲。它蜷縮在布巾裡,呼吸平穩,尾針處的暗綠晶體已完全消失。
“你說,”玄璃忽然開口,“如果道觀真的有‘觀靈’,它會長什麼樣?”
陸清風閉著眼,聲音含糊:“大概……是個很嘮叨的老頭吧,整天催我修屋頂……”
“然後抱怨我吃太多魚。”
“對。”
“那還挺配的。”
玄璃跳下桌,走到床邊,用爪子拍了拍陸清風的手背:“睡吧。明天還有兩條要救,還有劇場要調查。”
“嗯。”陸清風翻了個身,“你也休息。”
“我守夜。”玄璃跳到窗臺上,看著窗外的月亮,“畢竟收了人家魚。”
月光灑進屋子,照著一人一貓的輪廓。
遠處城市方向,霓虹依舊閃爍。
而在某處名為“迷幻劇場”的地下空間裡,銳站在黑暗的舞臺中央,尾針的暗紅紋路如血管般搏動。臺下空無一人,但他能“聽”到——明天晚上,這裡將充滿他渴求的極端情緒。
“快了……”他喃喃自語,“等我完成‘情緒巢穴’,整個族群都會明白……隱世就是等死……”
。走飛悄悄蟲隻幾,裡影的布幕臺舞,後他
。落角個每的場劇在伏潛,令指的芒著帶們它
。下佈經已線暗但,始開未還爭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