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那個曾經在群裡囂張跋扈，自稱要整頓職場的“零零後”，如今連一份餐廳端盤子的工作都找不到。
時間進入隆冬，公司迎來了年底的大規模人事調整。
因為我接手行政總監後，成功幫公司砍掉了幾個吃回扣的虛假供應商，為公司節省了將近兩百萬的運營成本。
秦總在年會上當眾表彰了我，並宣佈給我配發了公司的股權期權。
站在光芒萬丈的領獎臺上，我俯視著臺下烏泱泱的人群。
在最角落的位置，我看到了蘇芷薇。
她穿著起球的舊大衣，頭髮枯黃，整個人佝僂著背，眼神里只剩下麻木和躲閃。
她再也沒有了當初指責我“窮酸”時的傲慢。
當我的目光掃過她時，她猛地低下頭，死死盯著自己的腳尖。
我移開視線，接過秦總頒發的榮譽證書。
“楚總監，未來可期。”
秦慕雪笑著對我說道。
“謝謝秦總，我會繼續努力的。”
我微笑著回應。
年後的第一個工作日，我收到了一封辭職信。
是蘇芷薇交上來的。
沉重的債務和公司裡無處不在的冷眼，終於徹底壓垮了她的心理防線。
她選擇了逃離，灰溜溜地回了老家。
聽說她老家的人都知道了她在大城市借高利貸還不起的事，連相親都沒有男人願意看她一眼。
至於顧逸軒，因為連續三個月績效墊底，被公司以能力不勝任為由合法辭退。
走的那天，他抱著一個破舊的紙箱，站在寒風中等公交車，再也沒有了當初在七星級酒店無邊泳池擺拍的闊氣。
我站在辦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他們像塵埃一樣消失在城市的鋼鐵森林裡。
新的一批實習生今天入職。
我翻開厚厚的入職名冊，走到會議室。
推開門，十幾張年輕的面孔充滿期待地看著我。
“各位好，我是總公司行政總監楚景淵。”
“歡迎加入我們。在這裡，只要你腳踏實地，公司絕對不會虧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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