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萬聖節團建，男實習生提議包下頂級遊輪，企圖結交權貴拿大結果。
被我駁回後，他立刻在部門群裡煽動情緒：
“主管，你的膽子真是夠肥的，把公司福利當成自己省錢的工具。”
“我看你只是怕了，怕大家在遊輪上結識高階人脈，威脅到你的位置。”
同事們被他描繪的跨越階層洗腦，紛紛抵制我安排的計劃，跟著他登上了豪華遊輪。
他們在遊輪上開香檳、享用頂級海鮮，拼命往女總裁身邊湊。
我親手提拔的女副手甚至開直播，嘲笑我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守財奴。
看著他們發的朋友圈，我只覺得好笑。
反手把遊輪經理發來的六十萬催款函轉到了群裡。
公司規定，私自更改行程費用自理。
希望他們剛結識的權貴，願意幫他們付清這筆賬單。
......
“沈主管，你死守著那點團建費，是打算留著給自己買棺材本嗎？”
部門群裡，實習生宋星野發出的這條語音沒有任何遮掩，做作的嗓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刺耳。
我點開螢幕，面無表情地敲字：
“團建預算人均五百，這是公司明文規定的標準，超出的部分財務絕不報銷。”
話音剛落，坐在我對面的宋星野猛地站起身，定製皮鞋在地磚上踩得踏踏作響。
“大家辛辛苦苦幹了一整年，萬聖節難道不配出海吹吹風？”
他走到辦公區中央，拍著手掌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梗著脖子，聲音卻拔得極高。
“我好不容易託關係拿到了‘瀚海之星’號遊輪的名額。”
“上面全是身家過億的投資人和千金名媛，隨便搭上一句話，拿到的單子就夠我們吃三年！”
“可是我們的好主管呢？”
“非要帶大家去郊區農家樂吃土雞、拔蘿蔔！”
“沈主管，你的膽子真是夠肥的，把公司福利當成自己省錢的工具，你到底在怕什麼？”
“我看你只是怕了，怕大家在遊輪上結識高階人脈，拿了大結果，回頭威脅到你的位置吧！”
辦公區裡陷入了一片詭異的沉寂，隨後細碎的議論聲開始蔓延。
我親手帶出來的女副手陸芷微推了推銀絲邊眼鏡，第一個站出來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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