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的中年警官打量了我們一眼,視線落在我的臉上。
“剛才誰報的警?說有人失蹤和蓄意傷害?”
沈寒星的眉頭微微挑了一下,側過頭看我,唇角竟然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陸叔,這就是你要買的花?”
我的心跳幾乎要撞破肋骨,上前一步抓住了警官的衣袖。
“是我報的警,警官,這套房子裡不對勁,男主人可能出事了!”
沈寒星沒有慌亂,反而伸手推了推金絲邊眼鏡,語氣溫和得挑不出半點毛病。
“警官同志,我想這是一場誤會。”
“我是這家的業主沈寒星,這位是在我家幹了八年管家的陸長風。”
“我們之間可能有些工作上的溝通偏差。”
帶隊的邵鋒隊長皺了皺眉,看向我。
“你報案說男主人有生命危險,具體依據是什麼?”
“我看到屋裡的東西不對,先生三天沒露面了,而且掃地機器人裡有情況!”
我說得急促,聲音尖銳得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
站在旁邊的門崗保安此時也湊了過來,低聲對警察開口。
“沈女士是咱們小區的模範業主,平日裡對人和氣得很,怎麼可能出事?”
“陸叔,你是不是記錯了?早上蕭先生不是還發過業主群訊息嗎?”
周圍進出的鄰居漸漸圍了過來,低聲指指點點。
沈寒星嘆了口氣,目光裡滿是無奈與包容。
“陸叔年紀大了,最近家裡老人生病,精神狀態一直不太好。”
“鶴川只是去外地出差,剛才還給我發了微信,不信你們可以看。”
她把手機遞到邵隊長面前。
螢幕上的聊天記錄清清楚楚,甚至還有半小時前發來的一張高鐵車窗外的風景照。
邵隊長盯著螢幕看了一會兒,又轉頭看向我,眼神里的警惕淡了幾分。
“陸先生,除了這些推測,你還有其他直接證據嗎?”
“那根頭髮!那根從滾刷上拆下來的頭髮絕對不對勁!”
我急切地喊出聲,雙手死死攥住拳頭。
沈寒星輕輕笑了一聲,眼裡滿是戲謔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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