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盯著沈寒星那雙看似平靜的眼睛,心臟狂跳如擂鼓。
她在撒謊!
每一個字都在撒謊!
“沈寒星,你撒謊!”我從地上爬起來,指著她的鼻子大喊。
“你的生理期是每個月的二十號,今天才七號!”
“你每次生理期都會痛經臥床,必須喝我熬的紅糖老薑茶,這八年裡從來沒有提前過半個月!”
沈寒星眼底閃過一絲暴虐,語氣森寒下來。
“陸叔,女人的內分泌受情緒影響,提前推後都是常事,你一個外人難道比我這個當事人都清楚?”
“我不懂內分泌,但我懂頭髮!”
我從口袋裡掏出那張用紙巾小心翼翼包裹著的雜物。
那是一團從掃地機器人滾刷上拆下來的黑直長髮。
“沈女士,你是短髮,但這明顯是先生留的及肩長髮!”
“先生每隔三天就要做一次昂貴的頭皮和髮質護理,他的頭髮又黑又順,從來不會打結。”
“但這截長髮,斷口是崩裂開的,上面帶著頭皮組織的皮屑!”
“這是被人揪著頭髮往死裡撞擊硬物,硬生生扯斷的!”
沈寒星看著那團頭發,眼角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狠狠抽搐了一下。
賀景淵尖叫起來:“瘋了!你徹底瘋了!一團頭髮你也能編出一部懸疑小說?”
邵隊長沒有理會賀景淵,他一把奪過我手裡的紙巾,仔細端詳著那團髮絲。
髮根處,確實粘連著一小塊米粒大小的乾癟組織,在白熾燈下泛著暗紅色。
邵隊長的眼神徹底變了,周身散發出駭人的威嚴。
他拿出對講機,按下了通話鍵。
“指揮中心,我是邵鋒。”
“景繡江南大平層現場發現疑似人體組織及重大犯罪痕跡,請求立即派遣刑偵支隊、法醫勘驗組和痕檢專家到場封鎖!”
沈寒星垂在身側的雙手猛地攥成了拳頭,骨節泛白。
她死死盯視著我,從齒縫裡擠出一句話。
“陸長風,你會為你今天做的事,後悔一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