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扣我們幾個月工資都可以，求您別開除我們！”
傅淵冷哼一聲，揮手打斷了他們的哭嚎。
“凡是在虛假報銷單上籤過字的，年終獎全額取消，降職降薪降為試用期，記大過處分一次！”
“誰要是不服，現在就可以收拾東西走人！”
辦公區裡只剩下絕望的抽泣聲和懊悔的捶胸頓足。
經偵和法務的動作極快，不到半小時，喬嶼澤就被帶離了公司。
他被帶走時腳上的限量版球鞋掉了一隻，平日裡精心打理的錫紙燙亂成一團，像個瘋子一樣一路掙扎嚎叫。
路過前臺時，不少其他部門的員工紛紛駐足圍觀，指指點點。
那個曾經在朋友圈風光無限、自詡打破主管特權的小白臉，最終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極速租賃公司的人拿到林綺名下車輛的抵押手續後，也罵罵咧咧地離開了。
整個部門的工位空了一大半，剩下的人全都縮著脖子，噤若寒蟬。
我回到辦公室，將桌上的私人物品一件件收進紙箱。
傅淵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遞過來一份調任令。
“先生，總辦那邊的新辦公室已經騰出來了，明天一早，您隨時可以回去主持集團投資部的全面工作。”
我接過調任令看了一眼，平靜地放進包裡。
“這三年的基層輪崗很值得，至少讓我看清了，不是所有的付出都能換來人心。”
“有些人的貪婪和虛榮，是刻在骨子裡的，給他們三分顏色，他們就敢借機開染坊。”
整理完東西，葉挽黎很自然地伸手接過沉重的紙箱，另一隻手緊緊牽住我。
我們並肩走出寫字樓大堂。
黃昏的夕陽灑在廣場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路過寫字樓外的公交站臺時，我看見了林綺。
她失魂落魄地坐在水泥臺階上，額頭上的血痕已經乾涸，手裡捏著一張皺巴巴的催繳欠款通知單。
身旁開過一輛滿載乘客的普通公交車，揚起的塵土撲了她滿頭滿臉，她卻連擦一下的力氣都沒有。
不遠處，那輛黑色賓利慕尚靜靜停在車道旁。
司機老張恭敬地拉開後排車門，微微躬身。
“葉總，先生，晚上去老宅還是回半山別墅？”
葉挽黎護著我的頭讓我坐進車裡，轉頭對老張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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