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趙金萍和孫紅梅倒臺了。
拔出蘿蔔帶出泥，村裡那些跟著她們為非作歹的混混也被一網打盡。
我的果園，順理成章地回到了我的手裡。
不僅如此，因為鎮上介入調查，村裡還賠償了我所有的損失。
那天下午，我帶著孩子們重新站在了果園的廢墟前。
被推倒的屋子還在，被毒死的果樹枯黃。
但我知道，一切都過去了。
我看著身邊這群孩子。
“現在，趙金萍倒了，你們自由了。”
我掏出一沓錢，那是賠償款的一部分。
“每人拿一份，足夠你們去城裡找個正經差事，或者回老家。”
我說得很平靜，但心裡卻像被什麼東西扯了一下。
徐遙沒有接錢。
她看著我，眼神倔強得像是一塊頑石。
“程叔，你趕我們走？”
“這不是趕。” 我硬起心腸，“我這果園要重建，沒個一年半載緩不過來，跟著我只有吃苦。”
南星跑過來，死死抱住我的腰，眼淚嘩嘩地流。
“我不走，我要跟著程叔。我能幹活，我吃得很少。”
紫蘇也跑過來，抱著我的腿。
周思雨推了推眼鏡，把那沓錢推了回來。
“程叔，算賬我最在行。這錢，用來買樹苗，買磚頭建房子。”
徐遙看著我，突然笑了。
那是她來到這裡後，第一次笑得那麼放鬆，那麼像個少女。
“程叔，這果園是被我們救活的，現在死了，我們就再把它救活一次。”
“你不是說，我們是你的工人，也是你的娃嗎。”
她挑了挑眉毛。
“你想賴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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