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身,跟著丫鬟去了。
我望著手裡的藥,眼裡的難色被青禾看了個正著。
青禾蹲在我面前小心翼翼地問:
“夫人,奴婢發現您這一段時日一喝這藥面上就十分難受。”
“您是不是不想喝?”
我沒有說話。
算是默認了。
青禾咬了咬唇:
“夫人,是藥三分毒。”
“您今日身子也不好,這藥興許也沒傳說的那麼有效。”
“您若不想喝,奴婢便替您倒了。”
“少喝幾次也無妨。”
我望著她。
半晌,終於點了點頭。
“好。”
我也以為只是一次不喝不打緊。
可到了傍晚,我忽然找不到青禾了。
我正要尋她,一個丫鬟跌跌撞撞跑進來:
“夫人!不好了!”
“大人......大人要動用家法,處置青禾姑娘!”
我心頭一緊,不顧身上只穿著單薄的中衣,拔腿就往外跑。
正堂裡,燈火通明。
所有人都在。
青禾跪在堂中,臉色慘白。
君主的貼身丫鬟站在一旁,正一五一十地告狀:
“奴婢無意看見,青禾姑娘要把二夫人的藥偷偷倒進花盆裡。”
“那可是名貴的坐胎藥,她竟敢私自倒了!”
滿堂人的目光都落在青禾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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