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嘆了口氣。
“我們聯絡過她很多次，她每次都說再等等。”
“最後一次複查，我問她為什麼放棄。”
“她說家裡還有個姐姐要結婚，不能在她身上浪費錢。”
走廊裡安靜得嚇人。
媽媽身體晃了一下。
“手術要多少錢？”
“前期費用大概二十萬，後續根據恢復情況再定。”
二十萬。
正好是他們讓我抵押房子，給姐姐補婚房首付的錢。
姐姐捂住嘴，整個人順著牆滑下去。
醫生又看向她。
“你是緊急聯絡人？”
姐姐點頭。
“她兩個月前填的。”
“當時她情況已經很差。我打過三次電話，第一次沒人接，後兩次被結束通話了。”
姐姐手忙腳亂地翻手機。
黑名單裡，果然躺著醫院的號碼。
她盯著那個號碼，忽然想起來了。
那段時間婚慶推銷電話很多。
我曾給她發過一條訊息。
“姐，最近可能會有人聯絡你，麻煩你接一下。”
她回了什麼？
姐姐顫抖著往上翻。
終於，那條訊息出現在螢幕上。
她回的是：
“別什麼破事都找我，我忙著結婚呢。”
姐姐盯著那行字，哭得整個人都在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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