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也是一隻鬼》7 ? 玻璃掌紋(2)

作者:不吃多刺的魚·9小時前

朱曼紗連忙回,語氣也不輸他傲得很:“都說了不去,不吃!”

“好,好的很!”朱疆玉起身離開她的小沙發。

朱曼紗看到他起身的動作,以為他要離開她不出聲,患得患失的她只是再次將目光投向窗戶,下一秒他身上清冷細膩的冷香朝她撲襲過來。

她整個人被懸空抱起,身上的絲綢睡裙皺到了一起,腿被迫打彎勾在他的手臂上,他西裝袖釦不知道什麼材質的,剛蹭上她腳踝的時候冰得她一哆嗦,直到往後搓漸漸又被她的體溫感化。

朱曼紗身子不知道朝哪裡躲,背靠著的就是朱疆玉的胸膛,硬邦邦的,慌亂中一抬頭撞進他深淵似的眼神。

他的手臂攬住她的背,她很輕很輕,抱著她如同扶著一株被雨水侵掠的水仙花,他顛了一下她身體,語氣僵硬不太熟練地警告道:“再動,我們就一起摔下樓。”

他這話說完,朱曼紗下意識抱緊他的脖子,耳朵連著臉一起撞進他懷中,澎湃心跳聲又連著她慌亂喘息聲,分不清是她的,還是眼前這個心比身沈重的男人。

就猶豫了那幾秒,朱曼紗馬上就心安理得地讓朱疆玉抱著,她也知道他剛剛只是故意說著來嚇自己,他不可能也不捨得會讓她摔下樓。

對於朱疆玉,她就是有這個自信,他不會拋下自己。

站在樓梯口時,兩個人的動靜並不小,也惹得正在忙其他的傭人也抬頭看,但只看了一眼又都紛紛嚇得低下了頭,這兄妹倆的感情確實如外界所傳的那樣親密無間,朱家真正命根不在朱疆玉那,而在朱曼紗。

就如同現在,相抱在一起的兩個人都沒意識到這個姿勢有多曖昧。

朱曼紗習慣了朱疆玉對她的好,也不覺得這是有什麼,她剛想像小時候一樣在朱疆玉為首的簇擁下站在高處,暢快發號施令。

但這次她不能,她又想起了沐浴在陽光中死去的鐘隸安,而殺死他的人是她最親的阿哥。

“朱家二小姐這個刻薄相,我早說了男人碰到她準要被吃乾淨,命都保不住。”

她陰晴不定,病得像條餓鬼,誰捱到到都要倒黴。

看著原本重新落入自己的懷中的朱曼紗,朱疆玉以為她終於能夠安分一點,心裡繃緊的那根繩好不容易鬆懈下來,誰知道剛走完最後一階臺階,還沒站穩。

響亮的巴掌聲嚇得正在擦窗戶的小芸,鬆手抹布砸在腳上,再看聲音來源,她驚得吸了口氣,手忙腳亂地撿起抹布不敢再回頭。

心裡像吞了一萬隻紅螞蟻在胃裡跳,她不敢相信,那鮮紅的紅掌印是出現在大少爺的臉上的。

她年紀也不大,之前只是在半山洋房那做事,這次小姐搬回來了她就也跟著來了,沒見過朱疆玉和朱曼紗的相處。

於是馬上又因為心裡的好奇,小芸接著擦窗戶的動作,轉動玻璃窗找角度,好在今天是陰天外邊還沒屋裡的燈亮,她踮起腳藉著側面看見玻璃上拉扯變形的男女。

“我,我......”朱曼紗腦子遲鈍了,一下驚醒過來自己把阿哥當成葬禮上的舅公了。

一旦開始說謊話和人就下水道的漏斗一樣,竭力越想要兜住漏得越快,說出去的時候自己都跑神了。

“都怪你剛剛突然抱我,都壓到我背了。”

朱疆玉都不用看她的表情就知道這丫頭又撒謊了,從小她只要一開始撒謊,聲音都會不自覺地抖,他都知道,但又能怎麼辦?

他被扇的那一巴掌確實痛,臉側過去舔了舔口腔中被牙齒劃開的血漬。

不說話怕又嚇到她,繼續抱住她,抱得更穩,走得更慢。

直到將她送到餐桌前,拉過江媽準備好的披肩為她披上,才蹭掉自己嘴角的血。

走到她身後,將滑落下的披肩牢牢地按在她身上,再走向前扶著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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