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想到,朱曼紗沒想這麼多,很坦誠地說:“中午我想吃蓮藕,蓮藕燉湯。”
“好,好的,我馬上和廚房說。”
看著小芸離開的身影,朱曼紗也鬆了口氣,這個小丫頭年齡不大,但總是心事很沈的樣子,面對她的時候特別緊張,她以前應該不會是折磨下人的性子吧。
不一會小芸跑回來,笑著說:“小姐都吩咐下去了,廚房待會就去買新鮮的蓮藕。”
朱曼紗邊喝粥邊問:“今天阿哥他很早就出門了嗎?”
“好像是的,大少爺最近好像特別忙,不過他出門的時候也說了,您有什麼需要和我們說就好了。”
“噢我知道了,我現在都挺好的,就是有些無聊。”
不知道怎麼,小芸感覺失憶後的小姐變得整個人特別平靜,特別好說話,雖然之前對她們傭人也不差,但現在至少讓她感覺到她們是一個世界的人。
“對了,小芸你在家一般都會做什麼?”朱曼紗單純地發問。
小芸卻像吃魚卡到魚刺,自尊心在這沒有任何用,於是她心一橫乾脆把自己描述得更可憐:“我家除了我還有二個姊妹和一個阿弟,我最大幫弟弟妹妹洗完衣服後,就跟著我娘一起幫人補衣服。”
朱曼紗知道自己不該問的,想來也是這麼小就出來幹活能有什麼休閒娛樂時間,她道歉道:“不好意思,我.....”
小芸沒想到自己能收到小姐的道歉,她被嚇到連聲說:“沒沒,我能來朱家做事我已經比其他人幸運了,這裡幹活錢多,我願意......”
兩個人年齡相仿,生活千差地別,唯獨一個通透敏感的心相似。
“對了!小姐我想起來了,在您回來之前有一封寄到半山洋房的信,我給您帶回來,之前一直都忘了說。”
小芸想起這封信,上面沒有寄件人的署名,地址卻填得很清楚就是半山洋房,收件人也是朱曼紗,但是由於前幾天家裡發生了那件事,沒有人在意這份信。
“那你找給我吧,我這邊很快就吃好。”朱曼紗被她勾出好奇心,這些天在朱疆玉細緻入微的照顧下,所有人都把她當成脆弱的珠寶,見到這麼多人,她還是什麼都沒想起來。
也許這份封信能夠幫助她想起來。
“好我現在去找,您一定要好好吃完早餐。”小芸解決完小姐吃早飯問題,心裡鬆了口氣,她記得信就在二樓書房,於是加快腳步。
“小芸。”
小芸被叫住不明所以,停下腳步回頭: “怎麼了,小姐?”
“沒事.....你去取吧。”朱曼紗不敢說,她看到小芸的眼睛,腦海中閃過幾幀模糊的畫面,有些混亂。
但當她叫住小芸,她回頭再次望向自己的時候,一切又都被清空,似乎只是和她開一個沒有味道的玩笑。
朱曼紗知道這個叫小芸的丫頭很聰明,小芸應該是這個家裡除了江媽,最先意識到她失憶了的人。
朱曼紗壓下心中懷疑,將碗裡的粥都吃完,很快就有人給她端上牛奶,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每天都有這一碗牛奶,朱疆玉還安排了人盯著她必須喝,她最後還是聽阿哥的話乖乖喝了半杯牛奶。
吃完早餐,朱曼紗坐在自己房間的小沙發上,沒有讓任何人進來,想自己一個人單獨拆信。
信封是最普通的哪一種牛皮信封,單看信封朱曼紗猜測寫信的人應該是個女生,上面地址那欄字跡清秀工整。
信封果然就像小芸說的那樣,沒有寄件人,那會是誰寄過來的呢?
拆開信封,膠水粘得很牢,絲毫沒有被人拆開看過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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