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千山連忙搖頭。
“願意！我們願意跪！”
“還有呢？”
他滿臉茫然。
我用腳尖點了點師父被碾斷的手指，又指向遍地受傷的弟子。
“廢我師父經脈，毀我宗門牌匾，傷我同門。”
“磕幾個頭就想算了？”
賀千山聲音發顫。
“您已經廢了我們的武功......”
“那是你們該還的第一筆債。”
我俯身盯著他。
“你不是說我宗門靠陰招發家，不配自稱名門正派嗎？”
“從今天起，你們四家退出古武盟。”
“名下武館全部閉門整頓。”
“參與闖山的人留下來幹活。”
柳霜小心翼翼地問：
“幹什麼？”
我指向斷裂的石柱和倒塌的山門。
“一磚一瓦，給我重新修。”
趙無極臉色難看。
“我們好歹是一家之主，你讓我們做苦力？”
我一腳踩碎他面前的青石。
“有意見？”
趙無極立刻低頭。
“沒有。”
“還有。”
我朝莫修羽抬了抬下巴。
“誰打傷他的，自己爬過去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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