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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手機鈴聲將我吵醒。
昨晚回來,頭沉沉鈍痛,我吞了止痛藥,才勉強睡下。
來電是靳言深助理。
“許經理。昨晚......你和靳總在別墅被拍到了。”
我迅速起身點開熱搜。
有我們先後下車、一前一後走進別墅的影片。
還有一組,是長焦鏡頭,透過沒完全拉嚴的窗簾偷拍靳言深從身後抱著我的照片。
那些年,我替他擺平過數不清的桃色風波,見過各種各樣刁鑽不堪的偷拍。
可這一次,大腦有那麼幾秒,一片空白。
簡單洗漱,我驅車趕去公司。
頂層會議室已經坐滿。
高管、法務、公關部全員都在,攤開的檔案鋪滿長桌。
謝雲舒也在。
她哭得梨花帶雨。
“許經理,我那麼信任你。我怎麼也沒想到,你和言深......一直是那種關係。”
“你把我當傻子耍麼?這件事,是你做的嗎?你不甘心他和我結婚,就想用這種方式,毀掉我們的婚約?”
我下意識解釋:
“謝小姐,你誤會了。我們早就結束了,昨晚只是......”
“狗仔那邊說,是有人主動爆料。”
她飛快打斷我,聲音拔高一點。
“你手裡握著那麼多媒體資源,不是你,還能是誰?”
我怔住。
靳言深沉聲開口:
“都出去。許驚蟄留下。”
他臉色鐵青,只在看向謝雲舒的時候,語氣稍稍放軟。
“雲舒,你先去辦公室等我。”
眾人陸續離開,會議室只剩下我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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