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氏產業這幾年頹勢明顯,內憂外患。
他層層託關係,才拿到這場港城頂級宴會的入場資格。
只為攀附頂級圈層,穩住岌岌可危的家業。
他看著眼前盛大精緻的訂婚佈景。
心底翻湧著無盡的荒唐與悔恨。
若是當年他放下高傲,早點看清真心。
他和許驚蟄的婚禮,或許也是這般盛大。
耳邊,賓客細碎的議論聲傳來。
“今天訂婚的是蘇家走失二十多年的小女兒,三年前才尋回。”
“蘇家前三胎都是兒子,老來得女,失而復得,極盡寵溺,護得密不透風,這還是第一次公開露臉。”
靳言深漫不經心聽著。
港城蘇家,他略有耳聞。
頂級權貴,低調神秘,尋回女兒後,將其徹底保護在圈層之外。
訂婚典禮,正式開場。
旋轉樓梯盡頭,一道纖細的身影,緩步拾階而下。
一身藍色高定禮裙,簡約矜貴,珠光襯得人清冷奪目。
裙襬綴著細碎鑽石,隨步履輕輕晃動。
全場目光齊聚樓梯中央。
靳言深渾身一僵。
呼吸驟然停滯。
這張臉。
褪去了三年前的清冷,多了頂級豪門滋養出的從容貴氣。
眉眼輪廓,分毫未變。
卻比三年前更精緻、更耀眼、更遙不可及。
是刻在他心底三年、他日思夜想、魂牽夢縈的臉。
眼前的人,是他找了整整三年、杳無蹤跡的人。
許驚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