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勾引的我。”男人面色陰沈,低聲回應,“何來淫騙一說。”
“你多大,她多大?”何繼高聲問道,“豈有少女勾搭老漢的道理?”
“我有家業。”西門歡繼續說道,“她對我說,我家夫人多年來不曾生養,將來沒有繼業之人,她願為我生下孩子。將來,可以母憑子貴。”
“之後的事呢?”
“我被她說服了。”西門話低聲回應道,“後來她有了身孕,就逼著我將此事告訴我家夫人:生米已做成熟飯,要孟姐讓她,當家裡的二房。”
“之後呢?”
“我迫不得已,就對我家夫人說了。她哭天喊地的,一番折騰,又將我揍了一頓。之後我就躲出去了。”西門歡面色難看,“實在沒想到,就走了一天,她就因為此事自盡了。”
“你也覺得,她是自殺?”
“不是自殺還是什麼,一定是因為此事,受了刺激。”
“你也什麼都沒做過嘛?”
“除了和丫鬟睡覺之外。這事兒不道德,但也不犯法。”西門歡低聲緩言,“不明白她為何要反咬我一口。我都和她講了,再等一等,錢財會有的,該有的名分,也都會有的。”
“好啊。”年輕的推官語音低沈,“身上都這麼幹淨啊……除你二人之外,還有誰知道此事?”
“府上的家僕來保。”西門歡繼續回應,“走的時候我讓他好好照看夫人,誰知他這麼疏忽大意。”
“傳來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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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啊,這事可不怨我啊。”
名叫來保的家僕說著,跪在公堂,叩頭不止。
“起身答話。”
“是。”年輕的家僕說著,直起身來,“那日,老爺和夫人吵得可真夠兇的,把小人給嚇壞了。”
“之後的事呢?”
“夫人一時想不通,自縊死了。李嬤嬤最先發現的。”
“你同樣覺得,是自殺?”
“不是自殺還是什麼,一定是因為此事,受了刺激。”
“此案,可真夠刺激的。”何繼低聲慢道,“各懷肚腸,各有說辭。”
“若不是自殺的話,那……對了,府上那日來了位繡衣服的女人,李嬤嬤把她帶進來的。就她一個外人,天下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不是她還能是誰。”
“好啊。”年輕的推官聽了這話,忍不住輕聲發笑,“轉了一遭,現在又轉回來了。”
“此案細情,暫時未明,你三人都先別走了。”何推官繼續開口說道,“等某理一理頭緒,之後再升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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