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死者家屬還去了沈建國和周慧蘭的老家。
在他們的大門上潑了紅漆,掛了白花。
每天用大喇叭迴圈播放沈建軍殺人償命的口號。
這天下午,我接到了林婉的電話。
“沈昭,網上那些事......是真的嗎?”
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和後怕。
我沒有隱瞞,把除夕夜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她。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隨後,傳來她低聲的啜泣。
“他們怎麼能這樣......你是他們的親兒子啊!”
“沈昭,幸好你沒聽他們的,幸好你報了警。”
“我和念念馬上買票回來,我們一家人在一起。”
聽到妻子和女兒要回來的訊息,我感覺胸口那塊壓了兩輩子的巨石,終於被移開了。
前世,她也是帶著這樣的哭腔。
卻是在探監室裡,絕望地問我為什麼要替人頂罪。
“好,我去車站接你們。”我輕聲說道。
剛結束通話電話,樓下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我走到窗邊往下看。
只見周慧蘭穿著一身髒兮兮的棉襖,正跪在小區的花壇邊。
周圍圍滿了指指點點的鄰居。
她舉著一個紙板,上面用紅字歪歪扭扭地寫著:
“兒子不孝,逼死親孃!求大家評評理!”
她一邊磕頭,一邊大聲嚎哭。
“沈昭啊!你連親生父母都不認了啊!”
“你二叔還在看守所裡受苦,你卻在城裡住洋樓!”
“你這個喪盡天良的白眼狼啊,你不得好死啊!”
沈建國站在一旁,陰沉著臉,任由她撒潑。
他們這是狗急跳牆了。
。範就我來亡死會社用始開就,到不要錢要








